京城裡,一輪明月正在冉冉升起。
一隊快騎正在寬闊的街道上奔跑,為首的黑衣公子雄姿英發,朝氣蓬勃。
白色駿馬乃是一等一大月氏進貢的上等良馬,僅僅是馬鞍都包蓋了江南鬆軟華貴的靜山絲綢。
藍兜羅錦裰搭青仙花紋皮的雲蓋,其上浮繪都是一等一的金繡。公子一雙兮兮的朗目有著英氣逼人的神色、打馬來到相府後門,隨即輕輕一躍,便從馬上飛下,大步走上兩步,得意的走進門內。
下人們不敢怠慢,急急跑來了,準備風塵鬥掃,華貴大絨。
漂亮的侍女急端著盆子過來,當場擺溼毛巾,而後擰乾,輕盈送上,請公子擦臉。
文武雙全的公子微微呵笑,隨即一抬手,將腰間佩劍一丟,手下衛士立刻接住,雙手舉過頭頂,直直送入內堂公子的房間內。
管家聞聲,也已經快步趕快,抱拳含笑伺候:“大少爺,您回來了!這一趟涼山如何?”
“嗯,”公子含笑應道:“不錯,他們很懂事,今年進貢的銀子是去年的兩倍!”
“呵呵,這是咱們公子去了,要是別人,肯定不行!”
“哈哈哈!”聽到管家奉承的話,小國棟得意的笑了起來!
隨即,黑衣公子大步走入屋內,左右尋找檢視。
看到他這模樣,管家急忙湊上,回話道:“啟稟小國棟,那個扶香,還沒有來!”
“沒來?”小國棟不由轉頭疑惑看向管家:“蘇仁不是來信說,人都在路上了嗎?昨天,就應該已經到了?”
“這……呃……”
“怎麼了?說!”
管家明眸閃爍著了幾分,嘴角一跳,隨即抱拳說道:“大少爺,不瞞您說,這個扶香膽子太大,快到相府的時候,碰上個男人,她居然就跟著那男人一起去酒樓喝酒去了!”
“什麼?”小國棟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不由問道:“這怎麼可能?她難道不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嗎?膽子這麼大?敢跟其他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姓黃,叫黃庭安,他是永寧公主的朋友。”管家平淡的說道。
“趙舒?”這一下,小國棟不由皺眉了,轉頭看看管家,問道:“他們把她抓走了?”
“不,”管家確定的說道:“那個扶香不是被人抓走的,她是自己跟著那個姓黃的走了!人,現在就在萬江酒樓。”
“混賬!賤人,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玩物而已,膽子也敢大到這種程度!”小國棟頓時就怒了,冷道:“去,把她給我帶來!”
聽到小國棟的話,管家卻並沒有動作,而是繼續抱拳說道:“此事,還得斟酌,斟酌,畢竟,她是那個趙小年送來的!而且,現在她在永寧公主手裡,若是咱們直接去要,恐怕,免不了要和那個丫頭起衝突!”
“哼,難道我李修雲是個怕事的不成?她趙舒能怎樣?扣了我的……”
微微曲眉,小國棟這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似是考慮,眼珠子一轉,便沉默不語了。
揹負雙手看著天空,他似是仔細考慮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