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看看趙小年,微微點頭示意。
隨後再看看魚晴天,抱拳說道:“兩位爺都是寬宏大量之人,還請恕罪,小店這生意還得仰仗諸位捧場,不過,今天有個特殊情況,來了一位客人,她身份尊貴,小店也得罪不起,她想要四樓,在下也只好丟了這張老臉來給兩位賠罪!”
呵呵,掌櫃的微微一笑,先抱拳鞠躬,算是賠禮,倒是很真誠。
隨後他繼續說道:“當然,不能讓兩位爺吃虧,換了房間,這酒菜錢全免,另外,幾位爺的馬都是遠道而來,我們酒樓把馬送去懷安廂,好好修養,保證明天,這些馬兒們都精神飽滿。”
這……
說起來,這倒是可以,起碼免費得一頓飯,還能養護馬匹,這算起來也不虧啊!
趙小年眸光閃動,不由看看魚晴天。
這個買賣其實很合理。
要知道,他們的馬不少,起碼有五十多匹,這要是養護一次,最少也得三十多兩銀子,這不是筆小數目,怎麼看,也是他們佔了便宜。
雖然換了地方是有些不爽,可是……
“不換!爺的馬,自己不知道收拾的?還非得你收拾?”魚晴天絲毫不管,一點面子都不給。
掌櫃的不由皺眉了,微微點頭應是:“是,是,魚爺說的是。只是,您不想知道想要這包間的人是誰嗎?”
“嗯?”
這話要是對別人,都得有殺傷力,哪怕是趙小年,恐怕聽到此話都得掂量掂量,可是偏偏魚晴天是那種你越囂張,我辦你的那種人。
聽到掌櫃的這麼說,反而覺得,他這是挑釁,不由怒道:“誰?媽的,叫他來,看老子不打扁他!”
“這……”
伸出白皙的胳膊拉住魚晴天,趙小年示意他稍安勿躁:“京城裡有實力的人很多,咱們不妨聽聽再說,要不然,大不了讓他賠銀子,咱們白賺錢也挺好!”
“可是……”看看趙小年明洞的眼神,魚晴天立刻明白了,他這說的也有道理啊!
大不了今天要他一筆銀子,改天再來玩豈不是很舒服?
這銀子要多少?
那自然是多多益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