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還在睡覺的,吵什麼吵!”
“老爺,茅房塌了!”
“塌了……哎吆,明天再說,睡覺,睡覺!”
“……”
臥槽……
感情那位運氣不好,在茅房頂上的時候,他剛好一聲跪下,就直接跪塌茅房了?
有點意思!
有點意思——
現在感覺,自己也很牛逼啊!
隨後旁邊的門慢慢丫開一條縫子,關大爺的腦袋冒了出來,招手讓他進去看。
感覺像做賊一樣,趙小年無語了,但是想想,確實,這暗地裡的人究竟是什麼人?關大爺這麼謹慎倒也是可以理解的,說不上這人也是掛比呢?
想到此處,便過去,跟著關大爺進去了。
進來繞過一個院子,躡手躡腳的過來看看這一堆廢墟,還沒有靠近就聞到一股沼氣的味道,頓時燻得趙小年頭炸,死活都不往前走了。
關大爺捂住鼻子想了想,隨後撿了個石頭往那丟了過去,看沒有反應,便也不想過去了。
隨後兩人打打手勢,退了出去。
倒不是不想看看這人究竟是什麼人,只是感覺那裡實在太臭了,都砸穿了茅房的地板,下面得是這一家子人這幾個月的存貨,臭也臭死了,沒有過去看的必要了,否則牽連自身,萬一身上帶著的火摺子冒出點火星來,不得造成二次傷害嗎?
這還要說當時大建百姓的習慣。
畢竟古時候那是農耕社會,排水系統也沒有現代發達。尤其是大建還流行堆肥的工藝,那就是更……
怎麼說呢。
其實也很簡單,一般只要不是太窮的人家,那茅房都會是分開的,尿有尿池,便有便所。
因為乾的容易運輸,方便工人,所以……
“你幹啥?他們是韃子,突然出現在涼州城肯定是有事,連審問都……”出門趙小年就抱怨起來。卻是沒說完,關大爺就一個箭步竄過去,開始撿屍了……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