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臉不要臉,快接著!”
何夫人這聲音挺大,怕是徐大人身邊侍奉的侍女都得聽到了。
蘇仁很沒面子,可是看看夫人那張臉,卻也沒給面子,竟是裝作沒聽見。嘆息一聲說道:“昨天相爺還來信詢問今年春上草料的事情,哎呀,急啊!陸大將軍那要的多,可是我這涼州府就這麼屁大點地方,草料哪供得上啊,靠也就靠隴南的草場地方大,能貢獻些個,可是啊,就有人不要臉,連那黃河邊上的地,也要佔了去,我這涼州知府,難那!”
聽到這話,何夫人變了臉色,白了蘇仁一眼,倒也學乖了,竟是不說話,坐在那裡氣呼呼的。
徐渭,徐大人,不由哈哈一笑,笑的尷尬,笑的靦腆,嘿嘿嘿:“蘇兄,瞧你說的,這事也就是提一提而已,何必當真呢!朝裡的事總歸是朝裡的事,今兒不談這些!不提李桐,也不提徐長青!本官來西北也就是走個過場,聽聽曲而已!蘇兄,咱們當年也算是有同窗之宜,那也是緣分不是!呵呵呵!”
聽到這話,蘇仁的臉就白了,很是不服氣,但也沒有再多話,閉目繼續聽曲了。
正在這當空,趙小年就領著小金子來了。
“乾爹!”
這一聲乾脆,把周圍的人都吸引過去了。
蘇仁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寶貝乾兒子,不由一樂:“哎吆,小年,來來來!”
“乾爹!”過來剛要說話,卻看見旁邊的徐渭,心知他是大官,不能薄了乾爹面子,便行禮道:“卑職趙小年參見大人!”
徐渭抬眼一看,微微點頭,看看蘇仁,便問道:“蘇兄,這位是?……”
“他乾兒子!趙守靖的兒子!”何夫人臉色不善瞪著趙小年,似乎是想到之前這兔崽子沒被人板磚蓋死,真是可惜!
倒是徐渭聽到就是一愣:“李守靖?”
“???”
“大人,我爹叫趙守靖!”
“趙,趙守靖?”
“是啊!”
看著有些驚訝的徐大人,趙小年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倒是奇了,連名字都能叫錯?
不過蘇仁聽到此話之後卻也眉頭一緊,拉住了趙小年,白了他一眼:“什麼事情,風風火火就跑來了?徐渭徐大人,那可是皇后娘娘手下的紅人,你這般怠慢,是不是想讓乾爹難堪啊!?”
“哦!?看乾爹那一個眼色,趙小年急忙抱拳:“不敢不敢”看看這徐渭,不由就有了有色眼鏡,歪著腦袋仔細瞧瞧這位面色和善的徐大人。”
隨後,趙小年便把自己被人開瓢,然後剛才審問了犯人的事情告訴了蘇仁,要乾爹給他提點人,去捉拿那群賊匪。
這事情本來是八大捕頭的事情,不過今天畢竟來了大官,他們各司其職都有事情,倒是沒有合適的人指派。不過自己乾兒子的事情總要答應,於是直接抽調了人手,讓他帶些民兵家丁一起過去捉拿賊匪。
著師爺去給他蓋章簽了文書,便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