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罵,某人自然不甘心,便是飛揚著眉毛想要反擊:“你!……”
這一個你字剛說出口就被趙小年順手抄起一杯三炮臺的茶杯劈頭蓋臉砸過去!
啪!——
“啊!”
眾人一驚,但是卻也沒有覺得意外,反而是合情合理的舒服!
“不服是吧?你嘴上的味兒挺重啊!來!有本事上來練練!”
被人蓋了一茶碗,再有點火氣現在也沒了,光是趙小年這麼囂張跋扈,根本沒把朝廷御史放在眼裡的架勢,那人也不敢再跳腳半句了。
“我趙小年行的正,坐的端!我問你們, 涼州府的佈告是不是寫了,誰殺了張麻子誰就可以做河西堡主?啊;我這堡主是靠我乾爹,還是我自己掙來的?啊?”
“是!”
這下有人應了。
確實是如此啊,雖然張麻子還沒有死,但是張麻子是到揚州浴池跟他打架,最後光著屁股被電暈在澡堂裡,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雖然不算是他殺的,可是他畢竟是把張麻子的手下全部給殺了,這功勞得承認!張麻子也是因為他被抓的,這也得承認。
“把你那尾巴給我盤好了!要不是文公子在,老子今天非跟你好好勾兌勾兌!”瞪了一眼那不再說話的傢伙,硬是將他囂張的氣焰打了下去,然後……轉而看向了文蘭公子。
文蘭公子不由摸摸鼻下,眉頭也聳了起來。
“文公子,剛才我說過了,這個張排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的有八成相像,這可不像是能編出來的!昨晚張麻子越獄,最少發現了六個他的同夥,這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劫牢,不僅膽大妄為,而且更是對我們涼州府的挑釁。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策劃的如此周密,行動的如此迅速,肯定是有內鬼相助,若是不查清楚,對我們涼州城的治安也有嚴重隱患和侵害!所以此事必須要嚴查,這張排更要嚴加審問。寧枉勿縱!你若是對本官的做法有什麼異議,可以去找蘇大人商議,要是覺得蘇大人偏袒,那你也可以去找西京中庭陳大人說,就算是去找拿著兩京三十一省的聖人說這事情,我趙小年也是這個話!”
好霸氣的話語。
張龍看見趙小年如此硬剛文家公子,不由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就這兩句話的霸道,是他們這些人根本說不出來的!
在這一刻不光是熱血,趙小年也猛然感覺到身上猶如被一股溫暖熱烈的光芒照射,讓他感覺無比舒暢,彷彿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那種感覺。
“走!”爽完之後果斷一擺手,讓張龍押著張排離開了。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靜當中……
“哥,他說的是假的,昨晚哪有那麼多人?”公子旁邊的女子輕柔又小聲的對著文蘭公子說道:“為什麼不揭穿他?”
“咳!”公子咳嗽一聲,打斷了女子的說話。
這時候趙小年忽然又去而復返……
這……
就看他理直氣壯的走了進來,徑自來到了文蘭公子面前,微微一笑。
抱拳說道:“還未請教文公子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