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正在大面積更換生產加工裝備。現在更換的裝置是自產的第二代數控機床。沒辦法啊…”許振鳴無奈的搖頭。
華國遭到世界封鎖,一鳴集團公司買不到世界上最尖端的機床,所有的機床裝置只能自己製造。
一開始,許振鳴通用機床改造成數控機床,一鳴集團公司的基地更換過一次。當一集團公司自己能生產數控機床了,又更換了一次生產加工的準備。
這一次,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取得突破性進展,許振鳴決定再次更換一次生產裝備。
這玩意跟打遊戲攀登科技樹一樣,一次一次的更換裝置。全國也有一鳴集團公司才會這麼任性!
“你啊…有錢這麼燒下去,利潤在哪?”桂長樹聽完許振鳴的介紹,不由自主的搖搖頭。他認為許振鳴把賺到的鈔票,就這麼用來更換裝置燒掉,不合算。
而許振鳴卻高興的笑了笑,指著將要更換安裝就位的數控機床,驕傲的跟桂長樹顯擺:“我這臺重型數控大臥車,機床精度到達0.008——0.005之間。國內哪家企業有這種裝備?老外賣給你們麼?”
他告訴桂長樹,這種尖端機床沒有四千萬元,一鳴集團公司是不會對外出售的。
話又說回來,國內還真沒有幾家企業能買得起這麼貴的機床。一臺重型數控大臥車,要價四千萬元,誰能受得了?
故此,有心計的餘燦隨便點點數,就發現許振鳴在數控機床廠,已經砸下去六七個億的生產裝備。“搞數控機床製造燒錢啊!”他不由得暗歎。
三人稍等了片刻,隨後在洪愛國的帶領下來到一個無塵車間裡。
這個車間有好多臺五軸聯動加工中心,都在運轉著加工工件。
“你們居然用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加工齒輪,太奢侈了吧?”看到這一幕,桂長樹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不但如此,這個車間裡就有點科幻了。
其中有一臺加工中心完成加工的程式,前去取下工件的居然不是操作工,而是兩個機械手。這兩個機械手取下工件,放到流水線上。再從另外一條流水線上取下工件毛坯,來裝夾工件。
整個過程都不需要操作工參與。
操作工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監控這些機械手有沒有出錯而已。
按照這種生產作業方式,一個操作工可以監管十臺同型別的加工中心也沒問題。
“這,這是什麼機器人?”
看到如此震驚的一幕,桂長樹愣神的看著許振鳴。
“這是我們一鳴集團公司搞出來的第一程式碼垛機器人,還是不太先進,但可以用到汽車生產線上了。”
許振鳴告訴桂長樹,一鳴集團公司已經承接淮江汽車製造公司的全自動衝壓生產線,正在試驗各種機器人。這種機器人是最普通的碼垛機器人,用量比較大。
而懂一些機加工工藝的桂長樹,此時除了震驚還是震驚,“許組長,你這種加工工藝,把我們長弓集團甩了幾條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