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哈……”白領導見此,意味深長的大笑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白苕哪能還坐得住,皺了一下瓊鼻:“爸爸…你笑什麼呀?不理你了!”
她丟下一個白眼,像小兔子般的上了樓。關好房門,她撥通了許振鳴的大哥大:“許振鳴,你要請我吃飯!”
“嗯!請你吃飯是應該的,誰叫我們是老同學呢!”
電話這一頭,許振鳴剛剛才和王卓雅通完電話,討論一些關於收購皖南電機廠的細節問題。
他見小辣椒白苕給自己打電話來,真是一頭有兩個大。可是,他也不好直接掛白苕的電話,或者不接電話吧。他於是拿出一個筆記本,一邊寫字,一邊應付著白苕的嘮叨。
“許振鳴!市裡很快就有領導要和你談話了,你說你該不該請我吃飯?”雖然隔著電話,白苕還能感覺出來許振鳴在敷衍自己,於是就沒賣關子了,把自己推測的情況告訴許振鳴。
她這不是在邀功,而是準備製造一個和許振鳴單獨吃晚飯的機會而已。
“嗯,這個事情是該感謝你!等專案落實了,我請你去木家寨特殊酒店裡吃午飯,順便休閒一下!”
許振鳴還是在敷衍著這位白苕小辣椒。
他告訴白苕:南安市如果不給一鳴公司提供大額貸款,他是不會買下漆包線廠等幾家企業陳舊的廠房和土地。
掛完電話,他在筆記本上開始羅列一些購買皖南電機廠的談判條件。比如說,在五一路的土地什麼時間能轉成商業用地,什麼時間能批准新皖南電機廠的集資建房專案,什麼時間能提供經濟開發區的土地…等等。
這些條件很重要,關係到一鳴公司來到鳩江市以後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效益。任何一個企業家開辦分公司,投資回報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下午一點半左右,陽光白得直繞眼,像鋼針一般的扎人面板。許振鳴領著韓大姐孟海生秦淨水等人站在辦公樓下的停車場裡,等待著錢海洋和宋原車輛的到來。
不多時,一輛掛在鳩江市牌照的中巴來到停車場裡停了下來。
車子剛剛才停穩,錢海洋就第一個下了車。他朝許振鳴笑了笑,然後伸手去攙扶一個正在下車的中年男人:“宋領導!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筋骨都會有發麻,你要小心點!”
“哈哈…老錢!我比你年紀小,不用你攙扶的!”中年男人大笑著說道。
他中等身材,略胖,面板比較白,卻有一頭花白的頭髮。按照後來的流行的髮色,這叫奶奶灰。不過,這種頭髮的顏色在時下卻不是很流行的。許多大領導都流行染髮,把自己打扮成很年輕的模樣。
這位二老闆宋領導反其道而行之,看來是一位有性格的大領導。他目光有神,剛剛一小車就朝站在附近的許振鳴看了過來,臉上含著笑。
“宋領導!這位是許振鳴許總!我們皖南省最年輕的企業家!”錢海洋笑嘻嘻的把許振鳴介紹給宋原,爽朗的笑聲都沒有停止過。
“宋領導好!”見宋原伸出手來,許振鳴這才和他握手。這是規矩,他已經很嫻熟了。搖動手臂的時候,他微笑著提議:“宋領導!咱們先去會議室坐一下,喝點茶水再做安排怎麼樣?”
“我們是客,客隨主便嘛!”宋原一邊打量著許振鳴,一邊和藹可親的說著話。到了他這種層次,微笑是一種必備的技能,可以掩飾無數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