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這年頭的農民工怎麼愛管閒事了?”
“不要打啦!再打會死人的!”
麻子和刀疤帶來的兄弟們,此時都在哇啦哇啦的大叫著。
一開始,他們還耍狠,用狠話威脅這幫農民工。被狂拍了幾下之後,他們就老實多了,躺下地上裝死不在瞎掰掰!
看到這種情況,麻子的心裡一陣陣的發冷。他覺得世道變了,很陌生,自己都有點跟不上形勢:“特麼的!農民工不去幹活,怎麼反而來游泳館裡管閒事!這事透著蹊蹺!”
一邊想著,他一邊朝自己的轎車小跑而去。到了這種時刻,他決定馬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李猴子和他抱有相同的想法,此時已經鑽進了轎車,準備點火發動轎車。可是由於太慌張,他怎麼也打不著火。“瑪德!怎麼回事?”他慌亂的罵了一句。目光驚恐的看著窗外,後背在一陣陣的發涼。
麻子和刀疤不知道這幫農民工的來歷,他卻非常清楚的。這幫人就是許振鳴姑父李道本手下的工人,為首的那位是李道本的侄子李小宏。
李小宏在紅河鄉非常有名氣,混社會的人都知道他。這傢伙下手狠,力氣還特別大,已經有好幾個混社會的小混混被打斷了腿和胳膊。紅河鄉的社會青年見到他都是繞著走路的。
既然李小宏能突然出現在這裡,這說明許振鳴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
他不知道自己的計劃為啥會被許振鳴發覺,而且設好了圈套讓自己來鑽。想到這些,他渾身都子在冒冷汗。慌亂之間,他拿起大哥大給李富貴打電話:“三叔,事情辦砸了!許振鳴已經知道我們要砍他的事情……”
他還沒說完,一個威嚴十足聲音飄來:“李猴子麼?我勸你立即去自首,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你所有的犯罪證據我們都掌握的清清楚楚,不要試圖畏罪潛逃……”
後面的話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失魂落魄的把大哥大扔到了副駕駛室裡。“糟了!三叔都被有關部門逮住了,我怎麼辦?怎麼辦啊……”他目光無神的唸叨著。
就在這時,十幾輛警車已經來到停產場內,濱湖派出所的何光明是帶隊的負責人。
他朝停車場上的李小宏等人大喊道:“都住手!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隨後,他又道:“同志們!把刀疤、麻子和李猴子都一起控制起來,帶回去交給有關部門!”
“政府!我這個大鐵鍬是勞動工具,是為建設美好南安添磚加瓦的。怎麼能說成武器?”
李小宏見識的場面多了,說話越來越沒有正形的。他們這幫人剛才喊得那些口號,也都是他自己想出的,感覺很拉風。
白瑰聞言,瞪了他一眼:“老實點!不要油嘴滑舌,等會兒你也要用去錄口供!”
錄口供就錄口供,他不是沒有見識過。只要按照大表弟許振鳴說得方法去做,肯定是沒問題的。想到這裡,李小宏又板著臉,吆三喝四的命令自己手下們扔掉大鐵鍬,規規矩矩的站在附近,等待民警同志們的召喚。
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目光朝許振鳴的車子看過去。
這時候,許振鳴已經搖下車窗,笑眯眯的看著視窗外的刀疤。
刀疤雖然很生氣此時卻也很平靜。他目光詫異看向許振鳴:“你就是許振鳴?南安.市第一位億萬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