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城門遇襲的訊息,大公早已得知,目前他正在派人加緊調查。
難道真的是眼前這冒險家乾的?
“呵呵呵。”陸凡不屑地撇撇嘴,“我昨天確實剛來墨菲城,但你可親眼看見我在城門口殺人了?”
溫斯頓冷聲道:“你全程坐在馬車裡,自然沒人能看見。不過昨天晚上,你在溫隆鐵匠鋪現身,手上還持有艾伯特和羅賓兄弟的武器,這就是鐵證!”
“武器?”陸凡淡定回道:“你今天要是從我身上找不到武器,你要怎麼辦吧?”
溫斯頓一滯。
是啊,證據已經全特麼被這小子煉化了啊!
溫斯頓只得沉聲道:“……武器已經被你煉化了,自然不在你身上,不過吾兒約翰昨天親眼見到你拿出武器,當時在店裡的客人也可作證!”
陸凡嘴角一彎:
“恐怕願意作證的人,也是在你的淫威下屈服的吧?
誰不知道你父子倆在墨菲城隻手遮天,顛倒黑白。
監獄裡到處都是溫斯頓家的眼線,這些年你們陷害了多少人,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既然你喜歡虛空作證,那我就直說了,有人向我作證,你溫斯頓伯爵權傾朝野,意圖將墨菲大公取而代之!”
陸凡的話,宛如平地一道驚雷,讓眾人聽呆了。
乖乖,這瓜可比死幾個城門守衛要大多了。
溫斯頓臉色扭曲地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本人對公國的忠誠,日月可鑑!”
“你對公國的忠誠,就是把軍隊和監獄全捏在自己手裡?”
陸凡負手而立,繼續嘲諷道:
“說到底,我壓根就沒把你溫斯頓放在眼裡。你說的那些破事,我沒做又如何,就算做了,你又待我如何?
之所以擱這和你浪費口舌,是因為眼見著大公世代傳承的家業,要被你竊取,我替大公不值啊。”
陸凡說得扼腕嘆息,情真意切,在場的很多人都微微動容,大公也神色複雜。
只有伊利亞一臉懵逼。
昨天他們剛來的時候,還不認識城市長啥樣。
今天一大早吃完飯,陸凡就開始攪起朝野的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