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聽後不由失笑。
他凱爾林也只不過是區區宰相府的家臣,根本沒有資格授予爵位。
也就是說,他開的完全是空頭支票。
這種小兒科伎倆,傻子才會信。
他正想著,忽然,從身旁竄出一道身影,火急火燎地朝洞口跑去。
陸凡:“???”
朝出口狂奔的,似乎還是位中層軍官。
他邊跑邊喊:“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殺我!”
快到洞口時,他扔掉武器,將雙手舉過頭頂,向凱爾林示意,他已經解除了武裝。
還別說,這投降的軍禮非常地標準。
凱爾林本來也就隨便喊喊,沒想到還真有鐵憨憨上鉤,頓時就樂了。
“好好好!你是第一位敢於棄暗投明的勇士,本將會許諾你子爵的頭銜。”
聽到“子爵”的說辭,礦洞內很多人不淡定了。
他們當兵打仗,求的就是功名利祿,沒想到投降還能獲得爵位,這種好事哪裡去找?
其實正常人面對這種誘惑的第一反應,都是先琢磨真假。
但凱爾林軍隊碾壓性的恐怖實力,以及求生慾望,已經讓很多反抗軍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
不少反抗軍眉目交流,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一道火焰劍光從礦洞內飈射而出,擊中了剛走到洞口的投降士兵。
劍光直接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陸凡在的礦井出口傲然而立,將劍杵在地上,宛如一尊戰神雕像。
“臨陣叛逃者,殺無赦!”
此語輕描淡寫,卻宛如磐石,重重地擊在反抗軍的心頭。
雖然外面的凱爾林不好惹,但是斬殺弗蘭的陸凡,同樣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少人將蠢蠢欲動的心思收了回來。
看到降兵被斬殺,凱爾林眉頭微皺,鼻孔噴出一絲不屑:
“閣下莫非就是陸凡先生?墨菲大公待你不薄,為何你要棄明投暗,加入毫無前途的反抗軍?
不如聽本將一句勸,早早出來投降,若能得大公賞識,仍不失封侯之位,豈不美哉?”
陸凡並沒有搭理凱爾林,他仍在思考退敵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