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看著正在生自己氣的林雨靜,笑著對著林雨靜道:“拜託,又不是我摔的你,這麼生氣瞪著我幹嘛?”
“為什麼生氣你知道!你這笨蛋,為什麼答應他去玩足球賽?就你這身體,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讓我怎……”剛說到這裡的林雨靜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不對,一回味過來立馬鬧了個大紅臉。林雨靜連連擺手,慌張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會讓我們班的整體學習成績下滑太多的!”
蘇然好笑的看著林雨靜,她的關心讓蘇然感受到了溫暖,他輕聲對林雨靜道:“我雖然身體不好,但我有這個。”
蘇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這裡還沒有僵到不能用,應對之法早已胸有成竹。”
林雨靜大喜,抓著蘇然的胳膊就嚷嚷著:“告訴我告訴我!”
“山人自有妙計!”
“切!”
上課鈴聲響起。
李老師提著資料夾,大踏步走了進來。
“上——”李老師清清喉嚨,奈何上課倆字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報告老師!”
勇敢打斷班主任李老師講話的,正是蘇然的同桌,林雨靜。
林雨靜氣沖沖地站起來,對著李老師抱怨道:“李老師,您來給做個公道!”說完這句,她竟然看到一邊的猴子不斷地對著她打手勢,一臉的哀求之色。林雨靜哼了一聲,繼續道:“剛才侯平同學和張猛同學讓蘇然中午去操場參加足球賽。”
“胡鬧!”李老師用力將資料夾拍在了講臺上,“侯平,張猛,起立!”
猴子低著頭,心驚不已地站起了身子,反觀張猛,就像沒事人似的緩緩站起。
“怎麼?”張猛毫不在意地砸吧砸吧嘴,“李老師,敢問有什麼指教?”
李老師死死盯著這兩個問題學生,半晌,他重重地踢了一下講臺,喝道:“你倆給我背一下課文《離騷》,誰背過誰坐下,背不出來,滾出去!”
全班頓時鴉雀無聲,生怕這無名之火燃到自己身上。《離騷》可是篇奇文,令大部分學生頭痛之神作,特別是“背誦全文”這四個字,更是將這篇神作推上了巔峰。
猴子頭大如鬥,冷汗不斷流下,低著頭也不說話,就等著老大為自己出頭。
“《離騷》都學過去多久了,誰還能想著!”張猛一小弟不忍老大出糗,硬著頭皮對李老師抱怨起來。
“徐濤,很好。”李老師不怒反笑,他推了推有點下滑的眼鏡框,平心靜氣地對自己的寶貝學生輕聲道:“蘇然,起立,背誦《離騷》。”
蘇然苦笑著一撫額頭,起立,略一思忖,就開始背誦了起來。
全班同學們都默不作聲地聽著蘇然不疾不徐、抑揚頓挫地將《離騷》一字不落全背了出來後,都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
知識是蘇然獨有的領域,在學習上蘇然總會不自覺的展露他的光芒,這種光芒讓老師喜愛,令同學們佩服、嫉妒。雖蘇然不願,但現在被同學們仰視的感覺確實有點不錯。
“很好,蘇然,請坐。”李老師臉上笑容如同盛開的菊花,待得蘇然坐下後,臉上立馬掛上冰霜,看向了那起鬨的徐濤。
此時的徐濤早已臉色漲紅,趴在了桌子上。
“老子不會,你能咋滴?”張猛接過話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還翹起了二郎腿,悠悠地對李老師說:“別忘了,我二叔可是這裡的教導主任!”
“譁!怪不得張猛這麼牛C,教導主任啊!”課底下同學們都開始了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