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滅搖搖頭:“不是,這個床是我給你定製的,看上去雖然矮,可是空間很大,而且是兩層床板,能防彈的。”
說話間,季滅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驕傲。
這張床可是他最驕傲的東西。
聽到防彈兩個字,季末深吸一口氣:“你還放了什麼東西在我床底下,一起說出來。”
感覺季末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季滅趕忙老實的回答:“還有一些武器...”
狡兔三窟,他不能把武器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任誰知道自己睡在那些東西上,心情都好不了,季末的情緒有些失控:“這麼多年,你都不告訴我這件事,就不怕一個不小心,把我送上天。”
季滅誠實的搖頭:“防彈的!”
季末:“...”心好塞,她怎麼就落在這個貨手裡了。
感覺到季末的煩躁,季滅扛著四號季梓便要往外走:不想招惹炸毛的女人。
給龍先生賣命這些年,他總結出一句話:當女人狠起來,就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所以,他現在還是躲一躲吧!
眼見季滅要跑,季末反手一個匕首丟了過去。
匕首插在門邊的木質擺設上,季末陰惻惻的對季滅問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是不是喜歡我。”
為她做這麼事,為她背叛姓龍的,這不是喜歡又是什麼。
卻聽季滅輕輕嗤笑一聲:“早點洗洗睡吧,都開始說胡話了,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說完話,他扛著身上的四號季梓直接下了樓。
季末站在原地,心情從鬱卒變成憤怒,最後再到苦澀:她到底在想什麼,難道真讓莫如傳染了麼,竟然以為季滅會喜歡她,那人應該只把她當親人吧。
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季末長嘆一口氣:其實,如果讓她跟季滅相伴一生,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這個念頭剛蹦出來,季末便無奈的捂住了自己臉:她到底在想什麼啊,人家季滅對她一點心思都沒有,就她自己在這胡思亂想。
看來,她最近真是太閒了,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季滅將4號季梓丟在車上,同2號季梓放在一起。
一號季梓是龍先生出的手。
二號季梓死在殺季末的路上。
四號季梓在季末家裡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