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季末又說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莫如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
打完電話後,莫如比之前更擔心了。
見莫如將電話結束通話,季末轉頭看向被掛在半空的中年夫妻,順手抓起桌子上的戒尺,對著“父親”直接抽了下去:“舒服麼,我記得小時候,你們打每次打我都開心的哈哈大笑,現在怎麼不笑了,你快點笑啊。”
許是因為季末越打越狠,那“夫妻”倆紛紛痛哭流涕:“我們以後再不打你了,放我們下來吧!”
可回應他們的,卻是季末毫不留情的戒尺:她終於明白這兩人為什麼喜歡打她了,這種手拿戒尺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就在這時,季末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季末拿起手機,沒想到資訊居然是龍先生髮過來。
似乎是被季末的行為取悅了,對方未語先笑:“那兩個玩具好玩麼。”
季末一邊同龍先生說話,一邊仔細的檢查房間中的每個角落:她懷疑這個神經病在在她房間中安裝了監控。
龍先生就像是知道季末在想什麼一樣,笑的更加愉悅:“季末啊,你不要找了,我沒在你的房間裡安裝任何東西。”
季末發出呵呵的冷笑,對於龍先生的話,她是半點不信。
許是因為季末沒停下尋找的動作,龍先生以非常輕鬆的語調同季末說道:“你不相信我麼,季末,你這樣的不信任,當真太傷我心了,你知道你將我傷的多重麼?”
說罷,季末就感覺一道勁風劃過空氣,擦著她的臉頰落在牆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季末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再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牆上已經多了一個小洞,裡面還卡著一枚鉛彈。
季末的手微微有些發抖,耳邊則傳來龍先生愉悅的說話聲:“好像打歪了,季末小乖乖,你一定要聽話哦,不然我可不保證下一木倉會不會更歪。”
聽了這紅果果的威脅,季末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是的先生。”
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太安逸了,她竟然忘了龍先生的尿性。
她越是反抗。龍先生就越是開心,若是她乖乖聽話,龍先生反而會失去興趣。
果然,就像是季末想的那樣,見季末不再反抗,而是乖乖應了自己的話。
龍先生瞬間失去了興趣:“季末,你真無趣。”
季末:“您說的是。”
龍先生:“...”所以他最討厭孩子長成大人,心思越多,就越不可愛。
又說了幾句話,龍先生終於徹底失去了興趣,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半點都沒有讓季末將“爸媽”放下來的意思。
畢竟除他自己之外,世界上再沒有人能入得了龍先生的眼。
知道再不會有人救自己,季爸爸適時的閉上了最,不打算繼續惹惱季末。
而季媽媽則是提高聲音,一臉感動的看著季末:“你學的真的很快,快到令我驚訝,你一定會比我們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