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生活經歷,使季末比其他人缺少了應有的好奇心。
這邊是急診病房,有人跑到這來哭其實並不奇怪。
季末原本並不想搭理那個聲音,可是那哭聲越來越哀怨纏綿。
簡直就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如泣如訴。
感覺自己躺不下去了,季末緩緩坐起身,向門外走去。
她準備讓對方閉嘴。
隔著病房門的玻璃窗,季末看到空蕩蕩的走廊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這人身材纖細,頭上戴著一直漂亮水鑽髮箍,頭髮如黑色的瀑布般披在後背上。
女人身上穿著一條紅色的長裙,此時她正趴在自己膝蓋上的輕聲啜泣。
從穿著打扮上看,這女人應該不過二十三、四歲的模樣。
由於女人低著頭,從季末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白皙的脖頸,以及優美的曲線。
季末皺起眉頭,這女人出現的實在太過刻意,就好像她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一般。
就在這時,走廊上穿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擔心被人發現自己,季末的身體緊緊貼在牆壁上,眼睛卻悄悄瞥向窗外,她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腳步聲很快便停在女人身邊,季末悄悄向外看去,卻發現來人竟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按照醫院的規定,醫護人員不可以在醫院範圍內奔跑,以避免造成病人的心理壓力。
可季末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已經用了他最快的速度。
這人一來就坐在女人身邊,將哭泣的女人擁入懷中。
季末將們悄悄開啟一條小縫隙,卻聽外面傳來男人的說話聲:“安雲,欣欣是怎麼回事,你彆著急,慢慢和我說。”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漂亮的臉。
只見她的雙眼通紅,眼淚在眼圈中不斷打轉:“我也不知道,欣欣晚上的時候就表現的非常焦慮,我以為她是因為沒看到你所以不開心,安慰了她幾句就帶她睡下了。”
說到這,這個被叫做安雲的女人發出一聲哽咽:“誰想到,睡到後半夜的時候,她就忽然發病了。
不但渾身抽搐,還大口大口的嘔吐,我沒有辦法,便叫了救護車,他們也沒說清楚孩子是什麼病,只告訴我欣欣必須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