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便被季末抓住,隨後一個過肩摔將人丟了出去。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只聽到碰的一聲,他的耳邊被釘了一把冰冷的匕首。
男人剛試圖反抗,季末已經抓住了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利落一掰,隨著嘎巴兩聲,男人的手指脫臼了。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被季末踩在腳下。
季末打架的動作簡單實用,沒有任何花架子,卻透著一股子狠厲。
於此同時,季末冰冷的聲音在男人耳邊響起:“我說過讓你滾得。”
這人便是昨天早上,被季末從家中趕走的男人。
男人痛的冷汗直流,其實他今天真的沒有惡意。
昨天被趕走之後,男人拿著季末給他的錢,越想越覺得季末有意思。
頭一次見到出來玩,女生給男人錢的,尤其是這個女生還是個剛成年的學生,這就讓他覺得更有趣了。
於是,當今天無意中看到與同學告別的季末後,男人便下意識的追了上來。
結果...
手指上傳來鑽心的痛,這充分提醒男人,季末比他想象中要危險。
正當男人準備求饒的時候,脖頸處忽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撞擊力,男人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季末緩緩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點燃,坐在男人身上吸了起來。
一根菸吸完,將菸頭在男人後脖頸上掐滅,季末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如同之前一般低著頭乖巧的走出衚衕。
只留下男人獨自一人趴在地上,脖子後面還帶著一塊菸頭燙出來的疤。
誰說只有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男孩子其實也一樣,尤其是在他們妄想仗著體力優勢圖謀不軌的時候。
莫如到了趙雪逢家,趙雪逢剛剛站定,門就從裡面被人開啟了。
方毅辰歡快的聲音兩人耳邊響起:“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回來...”
那張笑顏如花的精緻小臉,在看到莫如的一瞬間變成了晚娘臉。
而莫如則一臉詫異的看看方毅辰,再看看趙雪逢:“這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