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紅梅。
聽說自己不是紅梅腹中孩子的親爹後,李先生改了口,將自己所有的罪名都同紅梅共享了下。
於是,紅梅除了夥同他人意圖謀殺外,還有意圖教唆李阿姨自殺,以及謀殺李阿姨前夫的罪名。
估計等判決結果下來後,紅梅這輩子也就算是過完了。
聽完季末講的故事後,靳青悠悠的嘆了口氣:“其實...”
季末的雙眼猛然瞪大:“莫大俠,嘴下留情了。”她的三觀已經毀的差不多了,所以請給她留點活路吧!
莫如聳聳肩;“我只是想說,其實李阿姨也挺可憐的。”
季末鬆了口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咱們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
李阿姨準備搬走,應該也是因為她與紅梅的事情曝了光,所以不想再待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吧!
莫如從善如流的點頭:“好!”不提就不提吧,真相有時候也不那麼重要,譬如李阿姨為什麼從五樓跳下來,只扭了腳。
只是於危及生命的小事比起來,那些小心思其實都不那麼重要了。
見莫如專心的低頭吃飯,季末終於說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莫如,我這邊有一個新客戶,她有連續性失憶症,她的記憶一直停留在2013年6月19日,到現在已經7年時間,她始終覺得自己過得是6月20日。”
莫如抬頭看了看季末,卻聽對方繼續說道:“這個客戶有一個很好的丈夫,由於妻子的病,他便每天早上去與妻子相遇,然後兩人相識相愛。”
莫如放下筷子認真的看向季末:“然後呢!”
見莫如有了興趣,季末也表現的很開心:“客戶希望咱們能幫她重拾記憶,她想給她丈夫一個驚喜。”
莫如歪頭看著季末:“報警吧!”
季末臉上的笑容的戛然而止:“什麼?”
見小夥伴沒聽懂,莫如只能繼續說道:“報警,這位女士需要的是警察,不是咱倆。”
季末仍舊一臉詫異的看著莫如:“為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身影緩緩走進餐廳,在莫如眼角餘光能夠瞥到的地方坐下。
季末的思路猛然被打斷,對著莫如促狹的一笑:“難怪你會喜歡盯著新同學,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賞心悅目。”
莫如也對季末咧嘴一笑:“是啊,這張臉光是看著就覺的元氣滿滿啊!”
一個人不停提醒她學習重要,另一個人則不斷提醒她世界的精彩,這就是雪逢和季末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