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放肆!”呂近賢叱道。
葉璃擺擺手笑道:“沒關係,本妃專治各種不服。不如,咱們先到校場上一見高低?”
“屬下不敢!”陳雲校尉顯然被葉璃的話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他們這些墨家軍的將領雖然對王妃統領墨家軍的能力有懷疑,但是對於她定國王妃的身份絕對還是萬分敬重的。只是戰場上將士們的‘性’命更關係著戰爭的勝負,所以他們更不會因為定國王妃的身份而對她的能力盲目信任。現在王妃說要和他較量,這讓陳雲怎麼敢動手犯上。
葉璃站起身來,淡淡道:“起來,男子漢大丈夫,不要說跪就跪。怎麼?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本妃這個‘女’子不成?”
陳雲臉上一紅,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說自己怕還是不怕。
葉璃微微一笑,也不管他抬腳往帳外走去。葉璃一走其他人自然只能跟上了,陳雲有些手足無措的望著走在最後的呂近賢,“將軍……”呂近賢搖搖頭,嘆了口氣道:“走吧,別讓王妃等你了。”已經走到‘門’口的雲霆回過頭來,有些幸災樂禍的衝著陳雲一笑。王妃的身手別人不知道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陳雲若是還想著放水什麼的,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校場上,葉璃負手而立含笑看著底下躊躇不前的陳雲。四周不知不覺中已經聚集了不少訓練完畢閒著的將士了。見陳雲依然猶豫著,葉璃笑道:“陳校尉,請上來吧。”
陳雲終於走上了校場,看上去卻完全沒有之前和雲霆打架的意氣風發和狠勁,反而顯得十分拘束。看了看葉璃道:“王妃…先請。”
葉璃微微挑眉,心知自己如果不動手的話陳雲是絕對不敢和她動手的。揚眉一笑道:“既然如此,陳校尉小心了!”葉璃沒有用自己慣用的匕首,而是轉身從站在一邊的卓靖手裡‘抽’出一把長劍,劍尖一顫化作一道寒芒直撲陳雲而去。陳雲一側身讓過了這飛來的一劍,葉璃一笑長劍一橫平掃而去。轉眼間葉璃已經唰唰唰出了好幾劍,陳雲也同時被‘逼’退了好幾步,臺下計程車兵見陳雲如此自然是一片噓聲。
陳雲原本卻是是打算讓葉璃過上幾招然後在找個機會主動認輸,這樣既不會讓自己難堪也不會讓葉璃沒面子。但是當葉璃劃出第一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錯了,王妃無論是拿劍的姿勢還是出劍的力道角度都絕對不會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反而,每一劍危險的很。不過不是自己身手靈活閃得快,而王妃也同樣收了力道沒出全力的話,自己身上只怕早就多了幾個窟窿了。
陳雲一個翻身飛快的後退出安全距離,葉璃也不緊追收住劍站在場中看著他。陳雲拱手道:“屬下有眼無珠請王妃見諒,屬下斗膽,請王妃重新比過。”說完走到一邊放置兵器的架子上取下一杆長槍在手裡一抖,神‘色’端凝的正視著葉璃。葉璃滿意的點頭道:“很好,這才對。陳校尉,請。”
“得罪了!”陳雲朗聲道,手中長槍一‘挺’對著葉璃直刺過來。葉璃身手敏捷的錯步讓開手中長劍舞出一朵絢麗的劍‘花’。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葉璃手中的三尺長劍對上陳雲手中長槍並不佔什麼優勢。但是臺下的眾人很快就發現了王妃一直將兩人的距離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而這個距離對雲長槍來說卻極大的限制了它大開大闔的優勢,一時間倒也算是勢均力敵。
臺下,不知何時到來的鳳之遙懶洋洋的站在沐揚身邊抱‘胸’而立笑嘻嘻的問道:“沐世子,你看王妃和陳校尉誰勝誰負?”沐揚淡淡笑道:“在下有幸見過定王妃的身手,絕對是萬里挑一的高手。陳校尉…只怕還差了一點。”
聽了沐揚的話,一邊的呂近賢有些驚訝的側首看了兩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到了鳳之遙身上。鳳之遙跟呂近賢也是舊識,倒也不隱瞞,呵呵笑道:“呂將軍有所不知,王妃的劍法可是王爺親自教授的。何況…劍法只怕還是王妃最不拿手的。”
聞言,眾將都微微變‘色’。王妃的劍法他們都看在眼裡,說不上是絕頂但是也隱隱看得出那劍鋒下的殺機。那是真正能殺人的劍法,而這…據說還是王妃最不擅長的。也就是說,王妃和陳雲過招根本沒有使出真正的功夫。
沐揚抬頭看著臺上婉若游龍的綽約身影不由得低低一笑。驀地想起葉璃剛才的那句話…本王妃專治各種不服…在這樣的‘女’子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