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鐵寒,還有一隊麒麟。”墨修堯笑道,“何況,就算西陵皇真的翻臉扣下了徐清柏,現在這樣的境況他也絕對不敢殺了他的。最多就是拿來和咱們談條件,我自然會設法將他救回來的。阿璃,我說過只要你看重的人,我都會保護好的。不會讓他冒險。”
聞言,葉璃心中一軟,輕輕靠近了墨修堯懷中。能讓凌鐵寒卻保護徐清柏,墨修堯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只這一點上就能看得出他確實是用心了的。何況,徐清柏也是成年的男子,同樣有自己的抱負和志向。葉璃不可能為了他的安全事事都攔著他,如果不是他自己願意去的,墨修堯也不可能強迫他。只是讓她有些不悅的事,這件事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王爺真是深謀遠慮…不動聲‘色’的竟然已經做了這麼多安排?”輕靠在墨修堯‘胸’前,葉璃輕聲笑道。夫妻多年,只聽她的聲音墨修堯就知道她心裡不爽了,摟著葉璃低低的笑出聲來,道:“阿璃不是不喜歡這些麼?只要阿璃不喜歡的,都‘交’給我來做不好麼?何況,這是在出徵前就決定好了的,那個時候阿璃若是知道了,在徐夫人面前阿璃豈不是要為難了?”
“王爺真是善解人意,臣妾應該謝過麼?”葉璃抬起頭,笑‘吟’‘吟’的看著她。
墨修堯揚眉笑道:“本王當然是最善解人意的夫君。阿璃還見過比本王更好的人麼?”
葉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好人?這世上還有比王爺你心更黑的麼?我還要小心哪天說不定就被你騙了呢。”
墨修堯朗聲笑道:“為夫這麼黑的心思娘子都能看得出來,證明你也沒那麼白啊。咱們不正是天生一對?為夫是絕對不會騙阿璃的。”
站在‘門’外的鳳之遙一臉糾結,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進去打擾。指不定王爺正跟王妃訴什麼衷情呢。天生一對什麼的…王爺你真臉皮真厚!
“鳳三,怎麼了?怎麼不進去?”後面跟上來的張起瀾看著呆在‘門’口的鳳三皺眉。
鳳之遙輕咳了一聲,沒好氣的瞥了張起瀾一眼,朗聲道:“王爺,屬下有事求見。”被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張起瀾更加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他說錯什麼了麼?
“進來。”大帳裡,墨修堯的聲音淡淡的道。
進了大帳,看著王爺和王妃都一臉淡定的看著他。鳳之遙頓時覺得自己剛才心裡的那點尷尬有點不尷不尬了,真是忒不淡定。鳳之遙在心中‘摸’‘摸’唾棄自己。葉璃笑盈盈的看著他,笑問道:“鳳三,張將軍,有什麼事麼?”
張起瀾奇怪的看了鳳之遙一眼,朗聲稟告道:“啟稟王妃,我們離風城已經不足二十里,屬下請命率兵打頭陣。”葉璃笑道:“將軍來的正好,方才我和王爺也商量過了,前鋒還是讓陳雲領兵吧。他們年輕也沒有什麼經驗,這些許小事也值不得將軍親自出馬。”張起瀾為人爽快,也沒有什麼搶功勞的想法。聽葉璃這麼說也覺得有理,點頭道:“既然如此,屬下自然遵命。”
墨修堯道:“奉城附近地形複雜,陳雲他們還年輕。你還要在後面看這些,免得他們中了埋伏得不償失。”
張起瀾點頭正‘色’道:“王爺儘管放心,屬下省得。”墨修堯點點頭,看向一邊的鳳之遙。張起瀾是來請戰的,鳳之遙又是來幹什麼的?
鳳之遙也是來請戰的,只不過剛才被偷聽到的墨修堯的話雷得慢了一拍,被張起瀾搶了先。現在墨修堯駁了張起瀾的請求,他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未免墨修堯秋後算賬,連忙跟著張起瀾一起退了出去。
大楚與西陵邊境上,兩軍僵持不下的對峙著。上百年來,兩國邊境上兩軍對峙的局面並不在少數。但是這一次卻與從前的截然不同,從前應該守護大楚的墨家軍站在了西陵的邊境線上。而曾經對大楚虎視眈眈的西陵大軍卻站在大楚的土地上一心想要突破墨家軍的防禦迴歸西陵。只是,無論是墨家軍還是呂近賢被人都不是吃素的。縱然西陵鎮南王名揚天下,一向衝破四十萬大軍的封鎖線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更何況呂近賢擺明了態度不求殲敵,只是防守。眼看著已經將近大半月光‘陰’,西陵大軍依然沒能將墨家軍的防線往後退哪怕一里的距離。而已經從南方北上的慕容慎的二十萬大軍卻已經在日漸‘逼’近。
“王爺,西陵的戰報。”大帳裡,一個士兵匆匆進來雙手呈上一封信箋然後退下。
鎮南王開啟信一看,大半月沒有清朗過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聚在帳中的將士連忙問道:“王爺,西陵出什麼事了?”鎮南王皺眉,淡淡道:“朱焱,龍陽戰死,騰風被困在奉城了。”
眾人一片譁然,朱焱和龍陽可不是普通人。在雷振霆之前,他們是西陵最有名的將軍,同樣屬於龍陽和朱焱的時代代表了西陵大軍實力最強盛的時期。即使是雷振霆有西陵戰神之稱也不能不承認,失去了朱焱等人之後西陵大軍的戰力是有所下滑的。畢竟雷振霆在如何厲害他也是一個人,不就要統領西陵大軍還要兼顧政事。而人往往都是不能面面俱到的。
而現在,才不過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西陵已經失去了四五座城池,甚至還損失了兩個名震天下的名將。墨家軍,或者說墨修堯到底有多厲害。
“這怎麼可能?墨修堯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就攻下了汴城?”有人驚呼道。
雷振霆沉聲道:“準確的說是六天,六天時間不僅攻破了汴城,還殲滅了朱焱藏在汴城附近的十幾萬大軍。”雖然對於朱焱竟然還藏了十幾萬大軍雷振霆也同樣驚怒,但是現在朱焱人已經死了,靖**也全軍覆沒。再說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