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堯挑眉道:“是不是報應,本王沒興趣知道。不過本王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心中甚慰。你為什麼不問本王有沒有解‘藥’?你自己也不想活下去了吧?只要你還活著每一時一刻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在提醒你,你有多麼的失敗。你知道麼…你當初的作為不是害了定王府,而是徹底的讓定王府從數百年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了。真是可惜…你活不了多久了,不然本王還真想讓你嫨你看看你當初對墨家軍的所作所為會有什麼樣的回報。讓你看看…你這所謂的大楚皇室嫡系和我定王府到底誰才更有資格存留在這個‘亂’世……”
“不要說了!”墨景祈突然大叫道。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伸出手一把抓住墨修堯的袖擺道:“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給你定王府賠罪吧。殺了我!”
墨修堯往後退了一步,輕而易舉的掙開了墨景祈的抓著袖擺的手。垂眸平靜的看著他道:“本王現在對你的命沒有興趣了。要死就自己去死吧。不過…本王勸你還是悠著點兒,墨景黎如今可還眼巴巴的等著呢。”
墨景祈喘著氣,望著他道:“幫我…幫我殺掉墨景祈和柳家的人。”
彷彿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墨修堯問道:“幫你做這些本王有什麼好處?”墨景祈道:“朕會下旨讓太后和除了新皇以外的所有皇子公主陪葬。以此祭奠你墨家軍的亡靈。夠不夠?!”
“皇上當真是心狠手辣。”葉璃輕聲嘆息道。
墨景祈定定的盯著墨修堯問道:“你答應麼?朕還可以下罪己詔,告知天下當年的事情真相。”
寢殿裡沉默了良久,墨修堯才慢慢的笑出聲來。抱著墨小寶搖了搖頭道:“定王府和大楚已無瓜葛。皇上還是自求多福吧。阿璃,回去了。”葉璃點點頭,轉身跟上墨修堯從來處離開了。‘床’上的墨景祈想要起身卻根本無能為力,殿內的一角傳來墨修堯的聲音,“那個小瓶裡裝的雖然是毒‘藥’,但是卻可以延壽幾日。要不要皇上隨意。”
龍‘床’上,墨景祈痴痴的望著手裡的小瓶出神。
蜿蜒曲折的地道里,葉璃和墨修堯並肩而行。墨修堯抱著已經眨巴著眼睛有些睏意的墨小寶,看著葉璃低聲笑道:“阿璃是不是奇怪我為何要給他‘藥’?”
葉璃點點頭,那個小瓶裡的‘藥’物確實是當初他她和墨修堯從雷騰風身上搶來的東西。和墨景黎在南疆聖地買到的是完全一樣的‘藥’物。又經過了沈揚特別提煉,雖然救不了墨景祈的命。但是墨景祈如果服用了的話,應該能夠延壽幾日。葉璃和墨修堯都是稍通醫理的人,自然看得出來墨景祈的模樣已經是油盡燈枯,活不過明天了。
墨修堯笑道:“墨景祈這個人心‘性’古怪,睚眥必報。這兩天他被太后和墨景黎還有柳家‘逼’得狠了,這會兒給他一個反擊的機會,他一定會給咱們一個驚喜的。”葉璃淺笑道:“但願不會是驚嚇。”對於墨景祈這一類人,葉璃當真是有兩分忌憚,還是死了的乾淨。墨修堯笑道:“你我拭目以待便是。”
第二天一早,宮中果然傳來了好訊息,皇上傳令百官早朝。
得知這個訊息,皇城裡的達官顯貴們都嚇了一跳。要知道,他們得到的訊息可是皇上是肯定好不了了,躺在病‘床’上這些日子都是黎王代為處理朝政,這突然傳來了皇上要百官早朝的事情,自然侁然都嚇得不輕。膽子小的甚至已經‘腿’軟了。在心中猜測著皇上之前是不是使了障眼法騙過了他們,然後才在暗中觀察他們的忠心的。若是如此,他們可就當真死到臨頭了。
得到這個訊息墨景黎也是又驚又怒。第一個反應自然是不信,給墨景祈用‘藥’之前他已經找人試過了,這個毒基本上算是無法可接的。而且昨天母后去的時候還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今天早上早上就能夠早朝了。這怎麼可能?!
同樣接到早朝訊息的還有早已致仕在家養老的華老國公等一批先皇時候的老臣。這些老臣墨景祈登基之後就一直頗為忌憚因此早早的設法讓他們退的退貶的貶。碩果僅存的幾個雖然不多,但是但是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卻不小,這一次也被墨景祈傳進了宮裡。
宮‘門’口,遇到一起的朝臣權貴們神‘色’各異。華老國公鬚髮皆白,被兒子和孫兒扶著漫步而行,沿途竟是上前來打招呼的官員。
“華國公。”墨景黎一身攝政王蟒袍尊貴非常。
華國公眯著老眼睛,捋著雪白的鬍鬚笑眯眯的看著墨景黎道:“原來是黎王殿下,幾年不見黎王殿下倒是威嚴日盛了啊。咱們這些老傢伙果然都是老朽了。”華國公這幾年在家休養,常年不愛不愛出‘門’,算起來和墨景黎確實有四五年沒有見過了。雖然如今位高權重,但是墨景黎卻不想輕易得罪華國公。拱手笑道:“老國公說笑了,本王這點微末本事哪裡能讓國公看在眼裡。”華國公笑眯眯的看著墨景黎道:“黎王殿下倒是越發的會說話了。”
墨景黎陪著華國公一邊往早朝的勤政殿走,一邊閒聊道:“定王這兩日也已經回京了,不知老國公可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