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病書生提供的‘藥’方,沈揚和林大夫製作起‘藥’來自然是事半功倍。當然是先沈揚和林大夫仔細查證過病書生提供的確實是一張千年前流傳下來的古方,兩人也透過各種手段和自己所知的‘藥’理確定了‘藥’方的真假和配置出來的‘藥’物最後可能會有的效果。前後足足用了半個月時間才終於將這可能是世間僅剩的一朵碧落‘花’煉製成了丹‘藥’送到葉璃和墨修堯面前。碧落‘花’的體積並不小,在加上各種各樣的名貴‘藥’材更是數不勝數,但是最後煉製出來的‘藥’丸也不過只有區區五粒。而一旦確定碧落‘花’確實已經從這個時間滅絕了的話,那麼眼前這五粒‘藥’丸可以說是世間僅有的了。
看到眼前清香撲鼻的暗褐‘色’‘藥’丸,在場所有的人臉上都不由得染上了喜‘色’。
沈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道:“王爺可先服一粒,三天後再服一粒體內的劇毒便可完全解去。至於這個病怏怏的小子,他的身體受不住,每次只能用四分之一粒的‘藥’丸,化水之後服用。每五天服用一次。只需要一粒便可,之後只需要找名醫好好調理身體便可。”病書生冷眼看著他道:“一共煉出來五粒‘藥’,指給我一粒?”林大夫冷笑一聲道:“我們倒是隻需要兩粒。不如把剩下的都給你,你學定王一次服一粒試試看?自己身體虛還怪大夫下‘藥’輕了不成?”擺明了說病書生身體太弱了虛不受補,‘藥’下的重果然是見效快,但是病書生的身體卻受不住。
凌鐵寒伸手拍了拍病書生的肩膀,收起了沈揚遞過去的‘藥’瓶笑道:“多謝沈先生和林大夫,有勞兩位了。”兩位神醫神‘色’這才好了一些,林大夫隨手甩出兩張‘藥’方道:“這兩張方子看著用,養個一年半載的就該差不多了。平時要注意修養,修生養‘性’,否則也難免留下後遺症。”凌鐵寒細心的收起‘藥’方,慎重的謝過了林大夫。病書生雖然沒說話,但是聽了林大夫的話,眼中的光芒也不由得亮了一些。
兩位神醫親手煉製的要果然是極具神效的,墨修堯只用了一顆身上的毒‘性’就已經褪去了大半。臉‘色’看起來也不想從前那般蒼白,就連平時一貫總是冰涼的體溫也正常了一些。想必等到毒素完全清楚之後,在調養一年半載墨修堯的身體就可以完全康復了。只是,自從毒素開始清楚以後,墨修堯已經好了一年多的‘腿’卻又開始隱隱作痛了。這讓葉璃不得不再次拉著墨修堯卻給沈揚檢查。顯然沈揚對此情況並不意外,‘摸’著美髯道:“去年在下就說過,王爺之所以能夠行走自如是因為鳳尾草的關係。鳳尾草乃是火毒熾烈幾可與寒潭寒毒相媲美。也正是這火毒暫時從破了王爺原本因為重傷而斷絕堵塞的雙‘腿’經脈。如今王爺體內的毒素清楚,原本的‘腿’傷自然就會復發。”
葉璃凝眉道:“難不成王爺體內的毒完全清楚之後,王爺還會不良於行?”
聞言,墨修堯伸手握著葉璃的右手緊了緊。葉璃側首對著他淡淡微笑。
沈揚道:“那倒不至於,當初鳳尾草的火毒就是從王爺的‘腿’上處種進去的,多少還有有些效果打通了原本完全堵塞的經脈。但是王爺當初傷的不輕,又是十年前的舊傷豈會不留下半點隱患。現在剛解毒一時不適應罷了,等到王爺體內的毒‘性’全接了,我再開幾副治舊傷的‘藥’來。以後大約也就是天‘陰’下雨的時候有些麻煩罷了。不少人都有這‘毛’病也不是什麼大事。”聽沈揚這麼說,葉璃這才放下心來。確實即使是前世現那樣嚴重的外傷即使經過長期的復建也未必能夠百分百的不留一點後遺症。更何況墨修堯的傷已經有十年了,只是天‘陰’下雨‘腿’疼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點了點頭,葉璃道:“那就有勞沈先生了。”
沈揚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笑道:“王妃不用客氣,這麼多年了王爺總算是好了在下也了了一樁心事。”葉璃也知道沈揚這些年一直留在定王府哪兒也不去都是因為墨修堯的病與當年沈揚和墨流芳的‘交’情。當下也不再多說感謝的話了,這些年沈揚為了墨修堯和定王府付出的,口頭上的感謝就顯得矯情了。
定王府的心腹們都暗暗為王爺的身體即將完全康復而歡喜著。整個西北卻暗暗的湧動著暗流。當譚繼之的行蹤和傳國‘玉’璽的訊息不知從何處突然被洩‘露’了之後,整個西北表面上雖然還是一派平靜,暗地裡卻不知有多少人暗中‘交’過手了。其中最倒黴的人選非譚繼之莫屬。
原本譚繼之不過是想來西北接回舒曼琳,順便給墨修堯添點堵罷了。誰知道自從進入西北之後就百事不順,先是連墨修堯和葉璃的人影都沒見到不說,然後他的行蹤和身份突然暴‘露’給全天下知道了。於是每天光是應付前來討要傳國‘玉’璽和寶藏下落的各方人馬就讓他分身乏術了,哪裡還有心思卻給墨修堯找麻煩?
譚繼之也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絕對有定王府在背後推‘波’助瀾,但是當初是他先不講道義的栽贓傳國‘玉’璽在定王府手裡的,現在自己反受其害他也沒那麼臉面去怪罪定王府落井下石。
暗夜裡,譚繼之神‘色’平靜的看著眼前截斷了去路的黑衣人,淡淡道:“各位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朋友?不知在下有何得罪之處?”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道:“譚繼之不必裝模作樣,‘交’出傳國‘玉’璽和寶藏的下落,我們可以饒你一命!”譚繼之冷笑一聲道:“你們不是第一個來問我要寶藏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不知道你們是從什麼地方聽說什麼傳國‘玉’璽寶藏的,本公子只有兩個字,沒有!”
黑衣人冷笑一聲道:“林願,前朝皇族遺孤,若不是查清楚了你的身份,我們又怎麼會來這裡?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出寶藏的下落,否則別管咱們無禮了。”
譚繼之有些煩躁的閉了閉眼,一邊打量著圍住自己的黑衣人。這幾天他都被這些人煩的麻木了,前朝皇族遺孤的身份確實讓他知道寶藏下落這個訊息變得可信了許多。譚繼之自己確實有苦說不出,他若是知道寶藏的下落也不會在西北轉來轉去了。原本之前那幾批人都被他殺了回去,但是此時他卻落了單,眼前這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黑衣人顯然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對付的了的。
想了想,譚繼之開口道:“想知道寶藏的下落,可以。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們拿到藏寶圖不會殺我滅口?”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這個譚公子儘管放心,咱們只為求財不賣命。只要譚公子‘交’出寶藏的下落隨時可以離開。”譚繼之挑眉道:“若是我‘交’出的是假的呢?”
“除非譚公子打算一輩子都不見人了。要知道這天下雖大,但是能讓譚公子這樣的人藏身的地方卻並不多。”譚繼之點頭道:“好,我給你!”說完,衣袖一揚從袖口甩出一份圖紙。黑衣人伸手接在手中,展開一看果然是一份帶著特殊標記的地圖。
“在下相信譚公子,告辭了。”手一揮,帶著一眾黑衣人悄然退去。站在空地裡的譚繼之眼中掠過一絲寒光。淡淡笑道:“既然一份藏寶圖已經給出去了,那麼多給幾分也無所謂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