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隨意的一腳踢開跟前的雜物,冷眼看著她冷笑道:“你當真以為咱們就只有那點手段招呼你?告訴你個好訊息,王妃剛剛誕下了小世子,這會兒汝陽城裡正一片熱鬧呢。”
蘇醉蝶眼中閃過一絲嫉恨,沉默不語。秦風也不在意淡淡道:“還有一個不太好的訊息,王爺已經下了命令,今天之內一定要知道答案。”蘇醉蝶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風毫不意外的點頭道:“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王爺也吩咐了。如果問不出來,你就去死吧。”
“你說什麼?”蘇醉蝶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秦風顫聲道。
秦風嘲諷的睨視著地上的‘女’人,漠然冷笑道:“忘了告訴你,兩個月前咱們抓到了御林軍副統領薛成良,你應該認識吧?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密不透風的,從你這裡問不出來,從別人那裡還問不出來麼?”
“薛成良?”蘇醉蝶有些茫然,顯然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印象。秦風低頭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十年前薛成良只是墨景祈身邊的一個隨身‘侍’衛,蘇醉蝶未必記得住他,便道:“十年前,你從定王府拿了什麼給當今皇上,當時就是‘交’給了這位薛統領,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蘇醉蝶驀地瞪大了眼睛,拖著一隻有些不便的‘腿’飛快的縮到了牆角,尖叫道:“我不知道你在什麼!什麼東西?我沒有從定王府拿過東西!”秦風側首看了看身邊的卓靖和林寒,三人自然都將蘇醉蝶暗暗發抖的模樣看在眼底,卓靖撇了撇嘴角道:“拉出來上刑。不用憐香惜‘玉’,反正今天過了她就是個死人了。”兩個‘侍’衛聽命進來,毫不客氣的將蘇醉蝶從地上拽了起來拖到了地牢的外間。
外間的牢房比裡間要乾淨也要乾燥的多,還放著一排桌案和椅子。旁邊還有人坐著正在磨墨顯然是打算記錄供詞。秦風三人坐了下來,翻開放在桌上的卷宗,前面蘇醉蝶已經被人幫到了一根木樁子上。秦風冷眼看著眼前骯髒的‘女’人沒半點也沒有當年天下第一美‘女’的模樣,“怎麼樣?蘇小姐,你自己說還是咱們慢慢的上刑,看看你能熬過幾種刑罰?”
蘇醉蝶咬牙不語,秦風懶洋洋的靠著椅背笑道:“今天我不急,反正子時之前問不出來,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向王爺‘交’差。至於倒時候你是缺了胳膊還是少了‘腿’,相信蘇小姐自己也是不會介意的吧。”偏著頭打量了蘇醉蝶許久,秦風指了指旁邊站著的兩個人道:“都說蘇小姐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如果在這張臉上劃幾刀還會不會有人覺得美?”卓靖撇嘴,不耐的道:“她現在這個模樣哪還像天下第一美人?就算不劃也醜的不行了?”秦風嘻嘻笑道:“怎麼會?咱們這半年可沒有苛待蘇小姐的伙食。絕對不會讓她面黃肌瘦的,我敢打賭這張臉絕對還是很不錯的。”
林寒皺眉道:“那就動手吧,快點做完了好回去。”
秦風揚了下下巴,站在一邊的‘侍’衛瞭然的‘抽’出匕首往蘇醉蝶跟前走去。看著那寒光熠熠的匕首,蘇醉蝶眼中充滿了恐懼。她自負天下第一美人,如果臉被毀了…“不要!你敢…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敢這樣對我……”
秦風不屑的冷笑道:“愚蠢的‘女’人。”
動手的人顯然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特質,手中匕首劃出兩朵銀‘花’,蘇醉蝶只覺得臉上一涼不由得慘叫一聲,“不要…啊,我的臉!”兩個十字完美的呈現在她的左右臉上,鮮血衝破傷痕洶湧的流了出來。蘇醉蝶只覺的心中一涼,這才意識到秦風並不是在恐嚇她,她的臉真的毀了,“啊啊…我的臉!我的臉,我要殺了你們!墨修堯,葉璃,你們該死!”
站在她跟前的男子毫不猶豫的甩了她兩個耳光,剛剛受了傷的臉再被狠狠地甩了兩下頓時紅腫起來,鮮血淋漓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
容貌被毀對蘇醉蝶的刺‘激’顯然比‘腿’瘸了和天天嚴刑拷打更加嚴重。之後再繼續用刑蘇醉蝶依然咒罵不休,彷彿嚴酷的刑罰對她來說根本不存在一樣。就連卓靖也忍不住嘆道這樣的‘女’人要是好好訓練作為間諜的話將會是多麼的優秀,至少絕對不用擔心她會因為嚴刑拷打而背叛。最後秦風實在沒有耐‘性’了,雖然他還有一些刑罰沒有用來招待過蘇醉蝶,但是實在是過於血腥小世子剛剛出生他不想‘弄’得太過了。等到子時一過,秦風耐‘性’徹底宣告耗盡,起身吩咐道:“動手吧,讓她看著自己慢慢地死去好了。‘浪’費本統領的時間。吩咐下去,按照薛成良的口供,立刻出發去楚京秘密抓捕十年前墨景祈身邊所有親信和譚繼之。”
“是,統領!”
蘇醉蝶雙手被綁在木樁上,一隻手手腕被深深地劃下了一道。鮮紅的血液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著,牢房裡卻靜悄悄的再也沒有一個人了。側首看著血液源源不斷的往外滴,耳朵裡也只能聽到血液滴落的聲音。漸漸地蘇醉蝶只覺得耳朵裡有什麼嗡嗡作響,耳邊突然想起了秦風冷漠的聲音,“王妃剛剛誕下一子,汝陽城裡正一片熱鬧呢。”一片熱鬧…為什麼她什麼也聽不見?看著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她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開始變得虛弱,彷彿都能感覺到血液從脈搏中流出的模樣。她甚至覺得自己將會流進最後一滴血才會慢慢死去。
“不要…我不要死……”
“救命啊…我要見墨修堯!我說,我什麼都說!”‘門’外寂靜無人,蘇醉蝶恐懼的發現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裡,這種恐懼讓她更加驚慌起來,甚至覺得自己的血液留的更快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救命啊…我不要死!”
‘門’外,秦風‘唇’邊掀起一抹冷笑,“早說不就好了麼?還以為她能死撐著不說呢。”
林寒道:“大概是這一次她知道自己無路可走了。她不說薛成良也會說。之前她不過是仗著沒有別的人知道罷了。”
“去稟告王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