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比本妃更像是皇室中人,不愧是前朝後裔。”譚繼之被葉璃一語戳中了痛楚,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冷聲道:“王妃既然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啟程吧。”
“譚大人隨意。”葉璃淡淡道。
出了客棧,雖然只有葉璃譚繼之舒曼琳三人外加三四個僕役,但是葉璃敏銳的察覺到暗地裡的目光跟隨。這幾天雖然一直被限制在院子裡不能往外走,但是葉璃也大概估計過只是她和林大夫住的最深處的小院裡至少就藏了十多個人。更不用說別的什麼
地方了。如果暗衛一時心急搶先強闖進來了,在那麼狹小的院子裡反而不妙。站在客棧‘門’外,葉璃回頭看了一眼‘門’可羅雀的破舊客棧,依然沒有見到林大夫的蹤影。譚繼之還沒能拿到他想要的寶藏,應該不會對林大夫下死手。葉璃只能在心中如此希望。
小鎮上果然不時有墨家軍走過,都是兩人一排並肩而行,看上去不像是在找什麼人倒像是在巡邏一般。譚繼之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形,皺了皺眉揮手讓舒曼琳扶著葉璃上了聽在路邊的馬車,不一會兒,慢車慢慢的移動向著小鎮外面而去。
舒曼琳坐在葉璃對面,神‘色’不善的盯著她打量著。之前舒曼琳雖然也經常到小院子擠兌葉璃,但是一般林大夫都會在場,這反倒是兩人第一次單獨相處了。葉璃平靜的看著對面的美麗‘女’子,淡淡微笑。舒曼琳媚眼微翹,不屑的輕哼了一聲盯著葉璃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葉璃垂眸,我一點兒也不想知道你是誰,“琳姑娘若是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誰,我怎麼會知道呢?”
舒曼琳傲然的斜睨了她一眼,道:“你不用裝蒜,我知道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定王妃,在南詔的時候你用徐清塵未婚妻的身份把我和安溪那個蠢貨都騙了,你以為我不會防著你麼?”葉璃抬眼看著她,微笑道:“那麼…聖‘女’有何指教?”比起年紀
輕輕治國有方的安溪公主,葉璃實在沒有看出來眼前這個舒曼琳有什麼資格稱呼人家是蠢貨。果然是真正的蠢貨總是認為別人是蠢貨麼?
“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麼,識趣一點的話就乖乖的閉上你的嘴。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舒曼琳沉聲威脅道。
葉璃挑眉,當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事。果然是揹著譚繼之糾纏大哥的麼?不過,舒曼琳居然會怕譚繼之,這一點倒是讓葉璃有些意外。畢竟在任何人眼裡,譚繼之就算有著前朝皇室後裔的身份,但是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皇帝跟前的御前行走罷了。要錢沒
錢要權沒權要人也沒人。而舒曼琳卻是南疆聖‘女’,地位權勢幾乎可以與南疆王太‘女’一拼高下,更有著南詔王和墨景黎的暗中支援。就算是勾搭為‘奸’,也該是譚繼之讓著舒曼琳才對。看來,她之前果然還是因為譚繼之在皇陵的表現而低估了他。
偏著頭想了想,葉璃含笑道:“聖‘女’應該知道我並不是那種喜歡道人長短的長舌之人。”
舒曼琳冷笑一聲,道:“你識相最好。不然的話,本姑娘多得是辦法讓你閉嘴。”
靜靜地看著舒曼琳,葉璃‘唇’邊溢位一絲清冷的笑意,“聖‘女’…你這話聽得本妃十分的不舒服…現在,你敢殺了我麼?不,你現在敢對我動手麼?”舒曼琳俏臉一沉,沒錯,這幾天譚繼之已經多次警告她絕對不能動葉璃一絲一毫。她雖然心中不悅,卻
並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前朝的寶藏沒有拿到,就越發的顯得定王妃這個籌碼的重要‘性’了。他們現在不僅不能傷害葉璃,甚至還必須保護她,只要將葉璃平安帶出了墨家軍的勢力範圍,就等於他們擁有了兩個隨時可以挾制墨修堯的籌碼。
“葉璃,你不要太得意!總有一天…”舒曼琳咬牙低聲道。籌碼總有一天會失去效用,都是後她想要怎麼折磨眼前這個‘女’人都行。想起去年葉璃在南詔的那一場大鬧和在碎雪關的所作所為,將他們原本的計劃幾乎破壞的一乾二淨。只要想起這件事,舒曼琳就忍不住想要將她剝皮‘抽’筋,更不用說她居然還是徐清塵的表妹。
葉璃以手支頤悠然的提醒她,“聖‘女’你還是先考慮現在吧?將來會發生的事情誰知道呢?當然,你若是不在意的話,我也不介意偶爾長舌一下跟譚大人聊一聊當初在南疆嗯哼。南疆聖‘女’與清塵公子不得不說的事兒?”舒曼琳氣的臉‘色’發青,揚起手就想往葉璃臉上扇去,不過葉璃比她更快,“啊呀?!”
馬車外,騎著馬的譚繼之飛快的趕上前幾步,俯身揭起車邊的窗簾就看到舒曼琳舉著手的模樣,不悅的皺眉道:“琳兒,你這是在做什麼?我說過了,不得對王妃無禮。”舒曼琳憤憤的放下了手,甩了葉璃一記眼刀低聲嘟噥道:“我知道了。”譚繼之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兩人,叮囑道:“馬上要出鎮子了,別鬧。”然後才放下了窗簾。葉璃笑眯眯的對著舒曼琳挑了挑眉梢,舒曼琳咬牙,“葉璃,你等著!”
馬車在小鎮的出口被攔了下來,幸好攔在路口檢查的並不是墨家軍而是普通的衙‘門’衙役讓譚繼之鬆了一口氣。
“車上是什麼人,下車!”車外設卡檢查的衙役沉聲吼道。
譚繼之頂著易過容看上去忠厚老實的書生臉上前,道:“官爺…這是,這是怎麼了?”衙役敲了敲車‘門’道:“奉上面的命令,搜查進入西北的細作。只要是外鄉人通通檢查,讓裡面的人出來!”譚繼之一臉為難的道:“官爺見諒,我家娘子有了七個月的身孕,實在是不方便,還請官爺海涵…”說著還不著痕跡的塞了兩定錠銀子過去,十足的做足了懦弱書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