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對大哥的那一份自在必得的執著和瘋狂,看起來怎麼也不想眼前這個對譚繼之一心依戀的‘女’子。果然…都是演戲的高手麼?
被安置在院子最深處的一個房間裡,譚繼之就沒有再出現過了。倒是那美‘豔’的藍衣‘女’子打著照顧她的名頭時不時的過來看看,然後說著一些挑釁嘲‘弄’的話。每每看到葉璃心平氣和的含笑以對,只把她自己氣的咬牙切齒。葉璃對此倒沒什麼不滿,譚繼之
不許手下的人跟她說話或者接觸,時間久了葉璃都擔心自己得抑鬱症,有個人來磨磨牙也不錯。只是葉璃有些好奇這疑是舒曼琳的‘女’子這麼針對她到底是因為譚繼之還是因為徐清塵?
“你倒是忍得住。”替她把完脈,林大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
葉璃悠然的倚靠在椅子裡喝著剛剛燉好的補品笑眯眯的道:“說不上什麼忍不忍的。師傅,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比在皇陵裡還有那個小村子裡的日子舒服多了麼?”需要什麼補品‘藥’材,要做什麼隨時有人幫忙去做,這才是一個孕‘婦’該做的事情。而不是跟著壓根兒不熟的人上山下海的挖墳掘墓。林大夫神‘色’複雜的盯著她,“你就不擔心他拿你要挾定王?”
葉璃無奈的聳肩,“既然已經落到他手裡了,擔心有什麼用?孩子生下來之前他總不能為難我吧?倒是師傅你…我覺得譚繼之明知道危險還停留在我們王爺的地盤上…總不是什麼好事。”林大夫臉‘色’微變,他當然知道譚繼之現在還不走停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這兩天譚繼之也並非沒有找過他,只是…林大夫蒼老的臉上笑容有些苦澀,“我說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麼?”
葉璃點頭,“我信。”就只看那張布帛上的留言就知道那位前朝高祖是一個怎麼樣不著調惡趣味的存在了,不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他自己和寶藏的真正下落這種事他完全做得出來,“可惜譚繼之不信。”林大夫黯然,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了看葉璃,林大夫道:“你現在絲毫不著急是因為你有信心能夠逃離這裡,什麼?”
葉璃有些遺憾的看著他道:“若是從前,這地方還真的困不住我。但是現在…師傅,要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單獨逃出虎口,徒兒還沒這個能力。其實也不需要擔心這些,譚繼之若是聰敏的話就應該知道用手裡的籌碼能夠得到哪些好處。而墨修堯…”想起墨修堯,葉璃的眼神變得柔軟了許多,“即使付出一些代價…我相信他是不會介意的。只要譚大人不要太過分的獅子大開口,妄想一些根本就不可能的條件。譚大人,您誰什麼?”
譚繼之沉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身邊自然還跟著那美麗的南疆聖‘女’舒曼琳。譚繼之看著坐在放了軟墊舒適的椅子裡一臉放鬆的葉璃,淡淡笑道:“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妃當真是讓在下刮目相看。”葉璃點頭笑納了他的稱讚,道:“魚死網破兩敗俱傷那時莽夫所謂,更何況,本妃現在的情況就連兩敗俱傷都做不到呢。”
譚繼之冷笑一聲,道:“王妃過謙了。對了,告訴王妃一個好訊息,應該會讓王妃感到高興。今兒…突然有墨家軍計程車兵出現在這個鎮上。王妃認為…這是怎麼回事?”葉璃神態從容自若,只當沒看到譚繼之盯著自己探究的目光。淺笑道:“這個應該問譚大人吧?譚大人若實在懷疑本妃做了什麼,本妃也沒有辦法不是麼?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譚繼之輕哼一聲,道:“王妃瞭解自己的處境就好。您最好…還是不要拿小世子來冒險。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只是定王就是在下也是十分遺憾的。”葉璃端著手中的茶杯對譚繼之舉了舉,微笑道:“多謝譚大人提醒。既然譚大人這麼說,本妃就給譚大人一個提議,最好儘快離開西北。既然已經引起了王爺的注意,墨家軍或許好應付,暗衛可不是那麼容易能讓譚大人應付過去的。若是再因此引來了麒麟…譚大人,我真不想說你這一行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
譚繼之眼角微微‘抽’搐,他這些年跟著墨景祈自然和暗衛也打過不少‘交’道,豈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至於麒麟…雖然還沒有接觸過,但是這半年麒麟卻是名聲在外,讓譚繼之不得不處處小心謹慎。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林大夫,譚繼之臉上閃過不甘的神‘色’。舒曼琳顯然也不同意,起身道:“繼之,別忘了咱們此行的目的。若是就這麼回去了……”
傳國‘玉’璽,天命所歸的象徵。開國寶藏,據說前朝高祖征戰多年積累下來數不清的寶藏。建國之後便將這些寶藏都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還有傳說中的兵書秘籍,前朝高祖用兵如神,但是後世卻沒能留下他的哪怕一篇的兵法著作。據說這些…都被高祖藏了起來只待後代子孫發現。只要有了這些,何愁大事不成?譚繼之咬了咬牙,一揮手道:“來人,將林大夫打下去!”兩個男子出現在‘門’口,領命進來將林大夫押了起來就要往外拖走。葉璃皺眉,“譚大人,你帶走了林大夫,本妃怎麼辦?”譚繼之看著她淡淡道:“定王妃放心,在下和琳兒也略懂一些醫術。只要離開了西北在下一定再為王妃尋一個名醫隨身照料。”
“他是你父親!”看著面無表情的林大夫,葉璃沉聲道。
舒曼琳輕哼一聲道:“他算什麼父親?不過是仗著他養大了繼之罷了。繼之可是前朝皇裔,他不過是皇家的下人而已。繼之念他養育之恩敬他幾分,他還真以為自己是繼之的什麼人了麼?帶下去!”
看著林大夫被帶下去,葉璃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定定的看著譚繼之沉聲道:“你會後悔的。”
譚繼之不屑的嗤了一聲,道:“王妃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上路。”說完摟著舒曼琳的要轉身走了出去,舒曼琳回頭給了葉璃一個挑釁的眼神。葉璃瞥了她一眼,沒有心情理會這個無聊的‘女’人。
深夜,汝陽城外一匹快馬飛快的疾馳而至,城上守城的將士立刻警惕起來。城下的人似乎找有準備,隨手將一塊東西拋了上去。守城計程車兵接在手中再三檢查之後揮了揮手道:“快放行!”
片刻之後,城‘門’開了一道口子。馬上的人也顧不得其他的之前一提韁繩飛快的衝進了城裡。
城內麒麟駐紮之處,睡到一般被人叫起來的秦風臉‘色’有些‘陰’沉。快步走進書房看著等候的墨華問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墨華神‘色’有些古怪,沉默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箋遞過去道:“暗衛剛剛所過來了,你看看吧。”秦風皺眉,手中的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藥’方,無論是用紙還是筆跡都沒什麼問題,抬起頭來問道:“‘藥’方有什麼不對?”墨華道:“這是原本天一閣手下的一個暗樁傳來的,那個小鎮上前幾日來了兩男一‘女’,那‘女’子懷著幾個月的身孕,住進了鎮上的一家客棧。那間客棧正是天一閣目前監視的目標。昨天客棧裡的人去抓‘藥’,這是一張安胎‘藥’的‘藥’方。但是其中有兩味‘藥’明顯下的重了。坐堂的大夫為了謹慎仔細看了‘藥’方。發現上面有些奇怪的自己,但是他們完全無法破譯。”
秦風心中一動,神‘色’‘激’動的望向墨華,墨華沉默。兩人靜默了片刻,秦風一把抓起手中的‘藥’方,對著燭火慢慢的看著。原本乾淨的‘藥’方上漸漸的出現了兩行有些模糊的自己,雖然模糊,但是卻不妨礙秦風看著那熟悉而特別的問題,忍不住‘激’動的道:“快!去見王爺,有王妃的訊息了!”
那嘛…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結果一覺睡到了六點半。明天他們若是還不能相聚,我就…吃泡麵永遠都只有調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