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堯冷笑一聲,“並無此意,那麼請問柳大人汝陽城六十里外飛鴻關暗暗調集的六十萬大軍是怎麼回事?南方墨景黎,南詔,西陵大軍毫無阻礙有志一同的‘逼’近西北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這個…下官不知請王爺恕罪。”柳叢雲大驚,沒想到這些暗中秘密進行的兵馬調動定王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就連具體人數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墨修堯有些歉疚的安撫道:“柳大人你放心,這次本王一定會讓你平安回去的。順便麻煩你回去告訴沐陽侯一聲…他有兩個好兒子,可惜他自己太能糟蹋了。看在沐揚是個孝子的份上,本王將沐揚給你一起帶回去。至於沐陽侯…讓他在汝陽城等著,他的命本王要定了!”
“王爺…”柳叢雲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墨修堯笑道:“當然…前提是柳大人趕回去的時候沐陽侯還活著。”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柳叢雲僵硬的問道。
墨修堯側著頭微笑道:“墨家軍上下有志一同的想要抓住害的本王的愛妃他們的主母失蹤的罪魁禍首為愛妃報仇,本王很是感動也不好拒絕將士們的一片忠心,柳大人你說是不是?”柳叢雲臉‘色’大變,心中暗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痛徹心扉。剛才進城的時候他確實看到了一些兵馬調動的情況,但是他以為那是為了防著西陵援兵以及關內正‘逼’過來的三方聯軍。竟然沒想到定王竟然是要去攻佔汝陽的,“王爺三思!如今大楚兵‘亂’四起,還請王爺以大楚江山為重。”
墨修堯眼角微微上挑,似嘲‘弄’似不解的看著他道:“江山為重?那是什麼東西?”
柳叢雲‘胸’中險些噴出一腔熱血。從世代守護大楚的定國王爺嘴裡吐出這樣一句話,實在不得不讓人噴血。旁邊的鳳之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連忙忍住。王爺這是跟著王妃學的吧?這明顯是屬於王妃偶爾的說話風格。再想到此時已然生死不明的某人,原本往上翹起的‘唇’角漸漸地下沉了。柳叢雲沉聲道:“王爺,定國王府世代守護大楚,王爺萬不可因為一時之氣而毀了定國王府也毀了大楚江山。”
墨修堯不在意的端著茶道:“哦?大楚江山?那不是墨景祁的事麼?至於世代守護大楚的定國王府…本王現在不是定國王爺而是定郡王。說不定過兩天就是普通的布衣百姓了。”柳叢雲努力想要自己苦口婆心的規勸,奈何被勸的那個完全的不以為意。最後,柳叢雲只能無奈的帶著人告退走了。他必須立刻回京將這個訊息稟告給皇上。
看著柳叢雲匆匆而去,墨修堯也沒有阻止。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聖旨輕哼一聲甩手將明黃的絹帛扔到了大廳裡的某個角落裡。鳳之遙起身笑道:“王爺就算看不順眼,也沒有必要丟了啊。那寫著旨意的布可是最好的蠶絲,最好的染工最好的織工做出來的,尋常人一輩子也別想‘摸’到一塊。”墨修堯點點頭,贊同道:“有道理,那就掛到城外城‘門’上讓過往的百姓都一飽眼福吧?”鳳之遙收起地上的絹帛,看著墨修堯問道:“王爺,真的就這麼放柳叢雲和沐揚離開?”在場的眾將領也紛紛看向墨修堯,顯然他們對這個決定也有疑‘惑’。墨修堯笑道:“放,為什麼不放?柳叢雲這人…比他爹比他祖父都聰明,他都這般委曲求全了,本王若是還對他下手,豈不是讓人覺得本王心‘胸’狹窄?”當然,柳叢雲也比他的父親和祖父更有野心。墨景祁,養著這麼一個能屈能伸,背後還有那麼一個大家族支撐的臣子。本王倒想看看,就算沒有了定國王府你要怎麼樣君臣和睦成就千古佳話?
“那沐揚……”提起沐揚鳳之遙就忍不住咬牙切齒。倒不是他對沐揚本人有什麼意見,而是沐揚的爹,沐陽侯。這一次王妃被大楚兵馬追殺雖然不是沐陽侯親自帶兵的,但是卻是沐陽侯指揮的。同樣,沐陽侯從墨景祁那裡接到的旨意全部內容是什麼他們也清清楚楚。這樣的情形下,就算殺了沐揚也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所以鳳之遙完全不明白王爺為什麼要將沐揚放回去給沐陽侯。
墨修堯眼中掠過一絲寒光,淡淡道:“沐揚這個人本王還有用,還有沐陽侯…你讓人小心一點,別讓他真的死在戰場上了。”
見墨修堯明顯心中自有打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打算,但是鳳之遙也不再過問。只是偶然抬頭看到墨修堯某種一閃而過的紅光讓鳳之遙心中默默為沐陽侯哀嘆一聲,被王爺盯上了其實死在戰場上才是沐陽侯最好的歸宿吧?
墨修堯站起身來,臉上淡淡的笑意變為肅然端凝的神‘色’。原本坐著的將領們立刻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恭聽王爺吩咐。
墨修堯眼神悠遠的望向大廳外面的蒼藍的天空,聲音空‘洞’而肅然,“號令全軍…所有正與南詔西陵‘交’戰各部,全部撤離。往汝陽城靠攏。以飛鴻關為界,十天之內本王要看到所有墨家軍全部齊集!”
“是,王爺。”眾人齊聲領命,對於這樣的決定沒有絲毫的質疑。鳳之遙出列問道:“王爺…汝陽等地的朝廷駐軍…”
“全部驅逐,不服者,殺!”
吶吶…有木有親看出來,阿堯現在有點不正常。不是說他瘋了啊,而是怎麼說…有點魔障了吧。所以關於墨家軍突然撤軍之後帶來的後果之內滴咱們就不討論了。並不是他真的就不關心黎民百姓了,畢竟是上百年的家訓和職責。而是他現在根本不願分清百姓江山和墨景祁的江山有什麼差別,還有就是…打仗木有犧牲是不可能的。抓頭…不知道我說的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