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涵忍不住跳腳,“我怎麼辦!”一邊說著,一邊朝墨小寶伸出兩隻手,一副你敢說不知道我就掐死你的神色。墨小寶側首想了想,道:“你去告訴她,你不能跟她私奔。”
“為什麼?”冷君涵問道,他一直以為墨小寶是想要讓墨隨雲在婚禮上因為沒有新娘而丟臉。
墨小寶驚訝的看著他,“難道你真的想要娶她?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才不要!”冷君涵立刻大聲叫道。他才不想娶心心以外的任何女人!
“那不就的了。”墨小寶滿意的道:“你去告訴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要是帶著她逃跑的話會連累錢家和你的家人的。就說你們有緣無分,今生不見。”
原本冷君涵還覺得墨小寶的主意既缺德又下流,但是聽到今生不見的時候立刻眼睛一亮,正色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演戲的!”能夠今生不見真是太好了,他一點也不想再見到那個傻得一騙就倒的錢家大小姐。
看著冷君涵興奮的神色,墨小寶暗地裡暗搓搓的一笑:真是好騙的笨蛋,你以為本王叫你去勾搭錢小姐是為了好玩兒麼?怎麼可能永遠不見?
所以,墨小寶同學在陰險惡毒無良狡詐無恥的路上越走越遠。墨小寶同學,你真的沒有聽說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句話麼?
“王爺,西陵鎮南王來了。”門外,暗衛恭聲稟告道。
“西陵鎮南王?”墨小寶眨眼,秦烈淡淡道:“西陵鎮南王雷騰風,現年四十。西陵攝政王,與王爺你…有殺父之仇。你老該不會是忘了吧?”
墨小寶做驚恐狀,“本王怎麼會跟西陵鎮南王有殺父之仇?”
秦烈淡然道:“五年前,前代定王也就是令尊殺了雷騰風的爹。俗話說…父、債、子、還!”墨小寶啞然,他絕對不會告訴秦烈他真的把這件事忘了。殺父之仇什麼的…好像很討厭的樣子,難道大家就不能和平共處麼?
墨小寶,以你的性格別說跟你有殺父之仇,就算是有救命之恩的人最後也會想要弄死你的。
“王爺,西陵鎮南王登門拜訪。”門外的侍衛等了等,卻沒有聽到墨小寶的回答,只得再稟告了一遍。墨小寶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請鎮南王進來吧。”
雷騰風走進房間便看到正懶洋洋的趴在軟榻上,一身墨色錦衣容顏俊美如玉的少年。少年的身上還趴著一個五六歲穿著白色錦衣如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娃娃。只一眼,雷騰風便明白了這定然就是如今定王府真正的掌權者墨御宸和墨修堯與葉璃才年方六歲的次子墨御風。
對於墨修堯突然放棄定王之位帶著王妃飄然而去,這天下被驚嚇到的人絕對不在少數。而雷騰風顯然就在這些被驚嚇的人之中。震驚之後,有多了幾分無法言喻的佩服和彷彿永遠也無法戰勝的無可奈何與絕望。墨修堯,那個男人曾經高高在上肆意飛揚過,也曾經跌落如塵埃過。卻又以驚人的速度崛起,威震天下,然後再最聲名顯赫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再一次隱退。這樣來去如風的隨意和灑脫,更顯出他們這些在俗世間苦苦掙扎的人的無能和低微。
鎮南王府和定王府有殺父之仇。曾經雷騰風也想過勵精圖治臥薪嚐膽,終有一日會為父報仇,重振西陵。但是此時看著眼前這懶洋洋的彷彿俊美矜貴無比的少年,雷騰風卻只感到一陣荒謬和可笑。他一個年過不惑的男人,要找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報殺父之仇?!
不僅可笑,雷騰風只覺得一陣陣的無力。彷彿自己這幾年苦心孤詣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無用的笑話一般。
墨小寶盯著雷騰風打量了半晌,眼珠兒一轉坐起身來笑眯眯道:“西陵鎮南王,本王有禮了。”
雷騰風心中一震,很快收斂了心緒。他居然在這個少年前面失了神?!
明明之前只是想要來看看,墨修堯的繼承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的。
“定王有禮了,本王叨擾了。”
墨小寶將墨御風抱到自己膝上坐好,笑道:“鎮南王言重了,本王正無聊著呢。鎮南王剛到南京便來探望本王,本王十分感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