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弗蘭克一頭霧水的穿過傳送門,來到了奧羅金。
“那人在那?我得看看什麼樣的傢伙,會讓你特意叫我過來對付。”
電話裡安迪只告訴他有個傢伙需要他來對付,但卻沒說是什麼樣的人,資料不足他很難做出判斷。
“喏,就在那裡鎖著。”指著所在一旁的派瑞斯,“你想知道資料的話,可以去看他的記憶影片,相信在看到裡面的情況後,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派瑞斯所在的地方非常顯眼,弗蘭克一到奧羅金就看到了,只是他沒想到這就是他所要面對的物件。
這傢伙看上去很儒雅就像是一個紳士一般,但這並不能讓弗蘭克的內心出現任何的憐憫。
他很瞭解各種罪犯的內心,長相併不能決定內心,也不能決定一個人是善是惡。
一個長相醜惡的傢伙,內心可能是一片溫柔;而一個外貌俊美的人,也可能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
這些和他們的相貌並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的善惡標準是後天慢慢形成的,是周圍環境影響而導致的。
一般人或許會因為對方的外貌,而做出不公正的評判。
但是弗蘭克不會,在他的眼中,凡是心懷不軌的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亡。
打量著派瑞斯,弗蘭克從他躲閃的眼神中,看到了慌張。
這傢伙有問題!
弗蘭克可以肯定,這個被鎖起來的傢伙有秘密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心中多了幾分興趣,弗蘭克走到一旁,觀看起了派瑞斯的記憶影像。
越看弗蘭克就越是嚴肅,這傢伙的秘密竟然是食人魔,這傢伙不知道虐殺了多少人。
怪不得他會這麼的慌張,一個食人魔怎麼可能願意被暴露在公眾面前。
在完全看完記憶影像後,弗蘭克的臉已經黑的像碳一樣,他終於明白安迪特意叫他過來的原因。
這傢伙可不能輕易的死去,必須得讓他感受那些人的痛苦。
他可是看到了那些鮮活的生命死去的模樣,雖然他也時常出去解決一些不長眼的傢伙。
但除了需要審問外,他大多數時候都是給對方一個痛快。
而這傢伙則是在享受那種虐殺的快感,這樣的傢伙,就應該讓他自己也嚐嚐那種絕望。
他不會讓派瑞斯輕鬆的死去,審訊室裡還有不少安迪研究的恢復藥劑,正好可以保住這傢伙的生命,讓他感受那些人的痛苦。
“感覺怎麼樣?你覺得這傢伙該怎麼處置?”
控制著電珠貫穿派瑞斯的身體,伴隨著他的慘叫聲,安迪看向弗蘭克問道。
“他,該死,但他不能輕易地死去,我會讓他感受那些人的絕望的。”
說話間,弗蘭克抽出綁在小腿上的捕鯨叉,準備先給這傢伙來點開胃菜,剁掉他的幾根手指。
“哎哎哎!停,別在我這裡搞這些東西,把他帶回去隨你怎麼處置,只要留一口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