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金並故意放任的,但是事情似乎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個叫做鬣狗幫的幫派組織,看上去就是一群腦子不太靈光的人組成的。
可能是因為他們經常的受傷,傷到了他們的大腦。
這些人看上去肆無忌憚,似乎不論是做什麼事情,在他們看來都是理所應當。
安迪衝著回來清理酒桌的赫克託招了招手,他有一些事情需要他來幫忙。
看到安迪是在招呼自己,赫克託將手邊的酒杯收好朝著安迪走去。
“你幫我去收集一些這些人身上的血跡,我有研究要用。”
接到請求的赫克託,拿著一個鑷子和一小桶的棉球,在這些人的身上不斷地擦拭著他們的血跡。
儘管不知道安迪是要這些東西是要做什麼,但是既然是自己老闆安排的事情,那必然是有著其中的價值。
只是他擦拭的方式有些許粗暴,畢竟沒人見過用鑷子夾著棉球硬往別人傷口裡塞的情況。
這哪裡是去擦拭傷口,以他這樣的行為。
沒有把對方的傷口進一步擴大,都已經算得上是技術高超。
他每次蹲在傷者身邊後,就會聽到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看得出這些人真的很痛,但是卻沒人同情他們。
只是聽到這慘叫聲客人們有些皺眉,這聲音已經完全影響到了他們飲酒的興致。
同樣覺得心煩的還有上氣,他實在是忍不了這些人的聲音。
他轉身走進儲物間,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
上氣那個一卷膠布和一桶消毒液走了出來,他得讓這些傢伙徹底閉嘴。
反正這些人活下來的機率近乎為零,那就不需要對他們進行客氣。
扯下一塊塊膠布,將這些人的最全部封死。
然後上氣從赫克託那裡,找來一些乾淨的棉球。
手中一邊用夾子夾著棉球在消毒液中晃盪,一邊蹲下對著一名躺在地上的混混說道。
“如果你敢再發出任何聲音,那你就會體會到全身都是這樣的感覺。”
說著沾滿消毒液棉球,被按到了那個混混的傷口上面。
這個倒黴的混混頓時瞪大了雙眼,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將他的衣服浸溼。
看到上氣的行動,安迪不可置信的看著伊森博士。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我記得他剛來的時候,還想要成為一個俠客似的武者。
現在...他怎麼變成了一名進行刑罰的專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