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心中的愧疚與悔恨,項羽沒能拒絕得了范增,帶著虞姬跟隨在老人身後,一步步離開垓下戰場……
“屬下范增,拜見齋主。”
幾日後,咸陽,淨土齋內,滿頭華髮的范增向紅木櫃臺後的白骨施之大禮,恭敬說道。
白骨掛起毛筆,合上登記著蛛網成員資訊的鐵皮書,抬頭望向風塵僕僕的二人:“起來吧,不必行此大禮。”
范增並未起身,以頭觸地:“請齋主給項羽一個機會,將其收入蛛網。”
白骨轉而望向項羽,詢問道:“由巔峰直降谷底,險死還生,可有感悟?”
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項羽此刻居然有些緊張,輕聲道:“有了不少感悟。”
“說來聽聽。”
“首先,不管取得多麼耀眼的成績,都不可生出驕縱之心,否則勢必會埋下敗亡的隱患。其次,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要保持冷靜,不能衝動,一失足成千古恨,很難再有彌補的機會。”項羽感嘆說。
“還有嗎?”這回答很走心,可白骨卻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側目看著項羽一臉思索模樣,范增心中有些焦急,藉著挺直腰身的機會,一巴掌抽在對方右腿膝蓋後面。
項羽右腿一軟,腦海中卻飛速閃過一道靈光,迅速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白骨瞥了范增一眼,顯然是將他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
范增身軀微顫,身上瞬間冷汗淋漓,望向白骨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哀求。
白骨輕輕一嘆:“也罷,項羽,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淨土齋內打雜吧。先從小廝做起,磨礪一下心性。”
“多謝齋主。”項羽抱拳道。
……
三個月後。
劉季在張良的陪同下重返淨土齋,仍舊十分謙遜地行禮:“劉季拜見齋主。”
白骨笑道:“恭喜你,馬上就要做皇帝了。”
“全靠齋主扶持。”
“別這麼說。”白骨擺了擺手:“你能做皇帝,靠的是你自身氣運,與我關係不大。”
劉季笑著搖頭,說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提這個了。實不相瞞,我今日過來,是想請您出山的。”
白骨啞然失笑:“你還想給我封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