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機會知道了。”嬴政伸手抓住荊軻臉頰,將其靈魂生生抽了出來,單手提舉在空中。
“唰。”
就在他手掌不斷收緊,試圖捏碎這單薄的靈魂時,一道淡金色符籙驟然出現在荊軻靈魂的額頭,釋放出強大力量,彈開嬴政右手,攜裹著這靈魂迅速飛出咸陽宮。
“仙門符籙……難道燕國得到某些仙門的支援了?”嬴政目送那道金光符籙帶走荊軻靈魂,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
對他而言,一個荊軻不算什麼,甚至就連燕國都不算什麼,真正的威脅是仙門,是那些不將世俗王權放在眼裡的仙人!
“這邊看起來也結束了,嗯?荊軻靈魂呢?”不久後,險勝牛頭馬面的黑白無常重新飛回大殿中,圍著荊軻轉了一圈後,白無常瞬間變了臉色。
“會不會是……”黑無常轉頭望向正在批閱奏摺的嬴政,低聲問道。
白無常搖頭說:“不會,他是一國君王,如果有輕易斬殺荊軻的實力,勢必會遭到天譴。”
“可現在荊軻靈魂失蹤了,這該怎麼辦才好?”黑無常憂心忡忡地問道。
白無常道:“趕緊回冥界問一問判官罷,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少傾,黑白無常離開後,嬴政放下手中奏摺,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怔怔地望著遠方蒼穹漸漸落下的夕陽,淡金色陽光將其玄黑色的王袍渲染成暗金色。
長街拐角,淨土齋。
荊軻靈魂被符籙攜裹著,渾渾噩噩的飄飛至大堂內,聳拉著腦袋,目光迷離。
白骨抬手間彈出一道金光,正中荊軻眉心,聲音宛若暮鼓晨鐘般響起:“醒來!”
荊軻靈魂一顫,隨即迅速清醒過來:“是你。”
“可不就是我?”白骨開口說:“這便是我給你的機會。假如沒有你那同伴拖累,你其實是不用死的。”
荊軻無言以對,不知是該怪自己不自量力,還是該怪秦舞陽節外生枝。
“接下來就到了該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白骨微微一頓,盯著他雙眸開口:“你肉身已死,要麼輪迴轉世,要麼陰神入道,看在相逢一場的緣分上,無論你選擇哪一條路我都可以幫你。”
“輪迴轉世可以帶著今生記憶嗎?”荊軻詢問說。
“當然不行,帶著今生記憶輪迴這叫奪舍。”白骨斷然說道。
荊軻道:“那這種輪迴轉世與抹殺並無不同,我想以陰神入道,還望前輩成全。”
“我可以為你洗禮,將靈魂化作陰神,不過有一點需要提前給你說明白,一旦經過我洗禮,你就會成為我的僕人,與我生死與共,明白嗎?”白骨強調說。
荊軻苦笑道:“明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
白骨道:“你也不必如此悲觀,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未來的際遇必然會因為我而水漲船高……”
不久,白骨開始為荊軻洗禮,以神火焚燒盡他靈魂中的雜質,向其中注入靈氣的同時,在對方靈魂深處烙印下自己的元神印記。
自此之後,白骨雖然無法用法力控制荊軻的情緒,卻能在一念之間操控他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