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夠老實嗎?”猴子開口打斷。
秦舞陽:“……”
是啊,他沒喊沒叫,看起來十分配合,以至於自己的威脅聽起來就像是廢話。
“說吧,你大晚上的偷偷過來是為哪般?”猴子十分淡然地說道。
秦舞陽感覺這猴子有些邪門,貌似不是自己能掌控住的,當即壓低聲音說:“白日那個身穿紅色長服的女子在哪個房間?”
猴子指了指牆壁道:“就在隔壁。”
秦舞陽抿了抿嘴,揮舞著手中匕首威脅道:“不許給我搗亂,否則我就殺光這小樓中的所有人。”
猴子道:“行了,別囉嗦了,趕緊去吧,賴在我這裡做什麼?”
秦舞陽:“……”
不愧是一個畜生,賣起自己人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少時,轉身離開猴子房間,看著黑漆漆的走廊以及近在咫尺的木門,秦舞陽心頭驟然產生了一股怯意,強忍著這種感覺,剛剛把匕首伸進門縫裡,木門卻冷不丁的開啟,驚的他險些奪路而逃。
炎魔愛揮袖間點亮油燈,站在油燈旁,目光平靜地望著對方。
秦舞陽心底忽然有些燥熱,閃身衝了進去,直撲炎魔愛身軀。
奇詭的是,當他踏入房間後,鞋子下方就冒出了縷縷白煙,待其來到炎魔愛身前時,身軀已經被神火燃盡,連點殘渣都沒剩下。
其餘三個房間內,白骨等人再度緩緩閉上雙眼,沒人會在意更別說過問一個人渣的死活。
當然,在某個院落中,還是有關心他的人在。
荊軻從凌晨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始終沒有等來秦舞陽身影,無奈之下,只好主動來到淨土齋外……
“請問,你們昨晚有沒有見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大堂內, 白骨抬目道:“昨晚什麼時候?”
荊軻無言,總不能說夜半三更罷?沒點目的,誰會夜半三更溜到別人家中?
“天黑之際。”見白骨還在看著他,不能不答,他便隨口諏了一個時間。
“沒見過什麼少年。”白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看你印堂發黑,死氣環繞,怕是近期會有一場生死大劫。”
荊軻一驚,有些猜不透她是真看出來了什麼,還是在故弄玄虛:“閣下有何指教?”
白骨道:“你叫什麼名字?”
“荊軻。”
白骨眉頭一挑,道:“就衝著這名字,遇到我,你本該有一份不錯的機緣。只可惜你瞻前顧後,御下不嚴,導致這機緣破了一個口子,流失了大半緣分,只剩下一個機會。”
荊軻沒太聽懂,卻也明白自己怕是遇到了高人,恭恭敬敬的行禮說:“敢問是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