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挑了挑眉:“金星認為,我的底牌,嗯……就是後手的意思,僅僅只有闡教二仙?”
太白金星怔住了,突然無言以對。
他所有的推斷都是建立在白骨僅有闡教二仙這一個底牌上的,如果她還有別的後招,貌似明明不想說廢話的自己,說的偏偏是一堆廢話!
“金星,請向我證明你的價值罷。”白骨注視著他雙眸,認真說道:“如果這價值真有價值,我會好好考慮的。”
太白金星沉默良久,白骨也不催促,反而轉目望向窗外。
月亮出來了,照亮諸天星宿。
“你們……去辭官罷。”
這一等,就是多半個時辰,結果卻等來了一個出乎預料的答案。
“辭官?”
“沒錯。”太白輕輕頷首:“在玉帝吩咐你們做事之前,先把官辭了。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前提是君臣關係,若非君臣,玉帝便失去了向你們下令的大義。即便是還不想放過你們,也不會公然給你們安排特別麻煩的任務。”
這思路,十分清奇。
白骨承認自己先前的確沒有想到。
或者說,若非是像太白這種深得官場學三昧的老官僚,一般人根本不會朝這個方向想。
無關智慧的高低深淺。
“辭官好啊。”未幾,白骨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笑容:“無官一身輕,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沒有五百歲的小妖精,也擔不起現在的地位與權勢。”
太白金星道:“大聖,這算是證明我價值了嗎?”
“算。”白骨笑著說道:“金星,敢問天庭的大朝會何時召開?屆時我爭取帶著闡教二仙去靈霄殿上,當著眾仙卿的面辭官。”
太白金星:“……”
不就是先前說了你一句不穩健嗎?
現在要不要這麼‘穩健’啊!
迎著白骨熠熠生輝的目光,太白無奈說道:“從今晚開始算起,距離大朝會的召開還有十七天。”
“既是如此,金星可以回去後稟告玉帝,我和猴子十七天後上天。”白骨說道。
太白搖了搖頭,說:“不行,玉帝只給我了三天時間。如果我不能在三天內將你們帶回天庭,等待我的將會是邊緣化處理,會失去當前的所有權勢與地位。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孤注一擲,選擇與你們合作的主要原因。”
白骨道:“所有的一切都繫於一人喜怒之上,金星,你不覺得這很可憐嗎?”
太白金星反問道:“古往今來,無數天驕,誰人不是如此?凡間臣子身家性命繫於帝王一念之間,仙門修士未來人生掌控在宗主的一念之間,總有人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喜好決定你的命運,你能怎麼辦?”
“這就是生活啊。”少時,這老官僚補充道:“活著才是第一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