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目中的天神,被揭開偽裝。
泯滅人性的嗜血本質,暴露無遺。
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會難以接受,信念崩塌。
然而,人活著,必定會有自己的信念與追求。
不可或缺。
現如今,真金白銀,或許就是秦淮心中的第一要素。
此前對於秦淮性格突變的猜測,也終於有了明確的答案。
一時間,趙喆只覺得秦淮的貪財,並不可笑。
反而,深埋著無奈與可憐。
大夥都沒有再去反駁阻攔,反而各自心生波瀾。
默默跟著秦淮,向前走去。
趙喆他們用手電照亮,穿過一段並不寬敞的甬道。
四面盡是毫無變化的黏土紅磚,平淡而乏味。
大約也就不到半支菸的功夫,便進入了另一間墓室之中。
情形,卻與之前的有所不同。
難以言喻的詭異,驟然而起。
眼前的這墓室,相比剛才那間,明顯寬敞一些。
看樣子,原本應該是準備用來,當做主墓室使用。
然而,墓室的正中央,卻並未擺放棺槨。
而是在墓室的一側牆邊,用枯枝雜草鋪成一張寬度不足一米的席子。
那樣子,像極了低配版的單人榻榻米。
草蓆一旁,還有一攤黑乎乎的東西。
趙喆他們走上前去,卻也無法辨認那團東西,究竟是什麼。
根本無法辨認出,本來的顏色。
只能依稀看到幾處花式紋樣,似乎是廢舊的鋪蓋。
看樣子,年份已經十分久遠。
山頂荒冢裡沒有棺槨,反而堆起了鋪蓋捲兒。
這種詭異的景象,還是前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