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晨瘋狂地掙扎:“你他嗎的狗孃養的,我要殺了你!陳白,你他嗎狗東西,生孩子沒屁眼!”
陳白笑了,笑的很大聲,笑的很乾脆。
他抬了抬手,趙天晨就被架了起來。
他又走上前,輕輕道:“好好把握最後的時光吧,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草你媽,草尼瑪!老子要弄死你!”趙天晨此刻除了嘴能動,哪都動不了。
陳白揮了揮手,趙天晨被帶了出去。
“媽!”
隨著這一聲撕裂的叫喊,門關上了。
走廊上的燈全滅了,黑暗意味著沒有希望,意味著死亡。
趙天晨絕望了,他像死豬一樣,不,像待死的豬一樣準備被架上屠宰場。
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一聲呵斥響徹樓道。
趙天晨在奄奄一息中,彷彿見到一束光,不,是光明。
宮凝手持長鞭,立於堂前,威風凜凜。
這是趙天晨想象出來的樣子,因為他什麼都看不見,但是他相信宮凝出現了,他就有了希望。
眾人不知道是誰在這擋道,黑漆漆的都有些害怕。
但是當有人舉起火把,眾人瞧清楚是一個女娃兒的時候,都輕蔑地笑了。
“喲,學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個瘦高的漢子譏諷道。
這些人不知道宮凝的厲害,還以為是哪來的黃毛野丫頭。
只有陳白,他第一眼見到宮凝的時候,嚇得腿都站不穩了。
不過看到她她仍然拿著這種過時的武器,便寬了心。
宮凝沒有回答,依然冷眼相對:“放人!不要逼我動手。”
胖胖走上前去,“這個人偷了我們的東西,我們要把他帶到老闆那裡去處置,請你讓開。”
可宮凝屹然不動,面色卻沉了下來。
“我最後說一次,放人!”
人群中有人冷笑一聲:“我說小姑娘,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惹火了老子,把你也一起收拾了!”
“快滾,不要耽誤我們的要事!”更有人上去想要推開她。
“找死!”宮凝長鞭揮去,在那人的胳膊上劃出一道血痕。
亮出菜刀的壯漢大喝一聲:“看來你是管到底了,那可怪不得哥幾個了。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