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斯科特的感嘆,鄧布利多沒有出聲。
斯科特和他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說起這個話題。
其實他並不是不懂,魔法部想要維持統治,必要的妥協也是沒辦法的事。
大部分食死徒都是出自純血家族,他們的影響力太大了。
雖然並不是所有純血家族都立場一致,食死徒只是他們之中的一部分。
把那些人關進阿茲卡班,甚至終身監禁都沒有人會反對。
但若是想要對他們執行死刑,或者讓他們徹底變成啞炮,就一定會遭遇所有純血家族的堅決反對。
除非魔法界被人以絕對的武力實行獨裁統治,否則誰也沒辦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些都是斯科特進入魔法界之後,在這幾年之內才慢慢了解的東西。
想到這些,斯科特也覺得沒勁透了。
他問鄧布利多,“如果沒有辦法執行死刑,是不是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失去施法的能力?哪怕是一時的。”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告訴了他更多的真相。
“你不是第一個有這種想法的人,斯科特。”
“但我們沒有絕對有效的辦法。”
“即使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也很容易被破解。”
“所以,這麼做並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過去魔法部才會選擇和攝魂怪合作。”
“這也是他們能想到的,持續削弱罪犯實力的有效方法。”
聽到他這麼說,斯科特還挺驚訝的。
並不是驚訝於有人和他想法一致。
魔法界又不是隻有他一個聰明人。
這樣的想法要不得。
他驚訝的是——
“魔藥、鍊金術、魔咒,有成為巫師那麼多,居然找不出一個有效的方法嗎?”
“哪怕是一副無法被破壞的鐐銬呢?”
“一副無法被伏地魔破壞的鐐銬嗎?”鄧布利多搖搖頭,“至少我做不到這一點。”
斯科特立刻想到了羅塞爾鍊金教室的門。
他告訴了鄧布利多。
“聽盧西奧說,鑄造那扇門的材料是鍊金術轉化的合金,被稱為羅塞爾合金。據說沒有巫師能打破它,也無法對它施加任何魔法。”
當然,那也有可能是誇張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