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清錢數的可不止你一個人,就在十分鐘前,有兩個人要付給我啤酒瓶蓋那麼大的大金幣呢。”
“真的嗎?”
韋斯萊先生害怕自己露出破綻,於是有些不安。
羅伯茨先生在一個鐵罐裡摸索著零錢。
“從來沒有這麼多人,幾百個人預訂了帳篷。人們不停地湧來……”
“有什麼不對嗎?”
“是啊,什麼地方來的人都有。數不清的外國人。不僅僅是外國人,還有許多怪人,你知道嗎?有個傢伙穿著一條百褶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風走來走去。”
斯科特對他的疑惑感同深厚。
那些巫師們雖然想要假扮麻瓜,但由於對麻瓜缺乏基礎的瞭解,於是在穿衣打扮時充分發揮了各自的想象力,大多數人看起來都像是有什麼大病。
看著那些人,他們中也只有斯科特和哈利、赫敏會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不可以嗎?”
面對羅伯茨先生的疑惑,韋斯萊先生顯然更緊張了。
“那就像是……我也不知道……就像是在玩把戲。他們好像互相都認識。就像一個大聚會。”
羅伯茨先生明顯開始懷疑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燈籠褲的巫師突然從天而降,落到石屋門邊。
“一忘皆空!”
燈籠褲果斷給了羅伯茨先生一個遺忘咒。
羅伯茨先生的眼神立刻散了,眉頭鬆開,表情變得恍恍惚惚,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給你一張營地的平面圖。還有找給你的零錢。”
他公事公辦的對韋斯萊先生說,顯然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疑惑和懷疑。
看著這一幕,斯科特挑了挑眉毛。
他注意到,只有哈利和赫敏和他一樣有所觸動,其他人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這也許是他們還沒能融入巫師群體的證明,也許是他們對自己原本世界觀的堅持。
只是這樣的堅持,又能保留多久呢?
就連斯科特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儘管不適,但他和哈利、赫敏此刻都沒有貿然提出異議。
之後,燈籠褲陪著他們一起朝營地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