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斯科特沒有太過驚訝。
在此之前他已經有了一些猜想。
不過他還是有疑問。
“教授,那樣純淨的魔力是怎麼來的?是否不適應很多魔咒的施展?”
“那是屬於德魯伊的傳承,他們崇尚與自然溝通。越是強大的德魯伊,他們的魔力就越是純淨。”
拉文克勞用帶著追憶的語氣說。
“具體的修習方法據我所知十分繁瑣,需要從小開始培養,你知道也沒有意義。”
她看向斯科特。
“至於第二個問題,是的,德魯伊有屬於自己的施法體系。他們雖然能施展所有的魔咒,但效果會大打折扣。”
斯科特還想再問問,關於德魯伊施法體系的詳細情報,但拉文克勞卻直接擺了擺手。
“你該離開了,孩子,這些知識在之後的課程中我都會講到。”
斯科特頓時嚥下了自己想要再問的問題。
對著拉文克勞的畫像鞠了一躬,他離開了有求必應室。
當斯科特來到禮堂的時候,午餐已經開始了。
他看了看拉文克勞的長桌,隨意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午餐吃到一半,姍姍來遲的米爾頓坐到了斯科特的旁邊。
斯科特開始沒有察覺,但他很快發現這位室友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你怎麼了?”他轉頭問。
米爾頓眼眶通紅,沉默的搖了搖頭,只是機械的往嘴裡塞著食物。
斯科特皺了皺眉,知道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要知道,米爾頓已經很久沒有表現出這副多愁善感的模樣了。
午餐過後,斯科特主動提議,“要不要去黑湖邊走走?”
米爾頓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禮堂,慢慢走到空曠的黑湖邊上。
一路上,米爾頓都保持著沉默。
斯科特蹲下身,撿起幾塊石頭開始打水漂。
他沒有主動問米爾頓。
他知道,如果米爾頓想說就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