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揶揄的笑了笑。
“也許明年……弗利維教授一向喜歡你,他可能會選擇你做新的男級長。”
“那就明年再說吧。”
斯科特也聳了聳肩膀,和佩內諾一起來到雅各伯面前。
雅各伯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們兩個。
斯科特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說:“好了,雅各伯。這位是六年級的佩內諾•克里瓦特,也是一位拉文克勞的級長。別擔心,她會幫助你的。”
“克里瓦特小姐。”雅各伯看了佩內諾一眼,快速低下頭。
“你好,雅各伯。”佩內諾安撫的笑了笑,“走吧,帶我去你的寢室。”
“可是……”
雅各伯依舊有些惶恐,他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斯科特。
可惜斯科特並沒有繼續參與這件事的意願,他只是安慰男孩:“去吧,雅各伯。佩內諾是級長,她說話比我管用。”
佩內諾站在一邊保持微笑,體貼的沒有拆穿斯科特的話。
而雅各伯聽見斯科特這樣說,只能蔫頭耷腦的帶著佩內諾去了男學生寢室。
他在路上還忍不住回頭看了好幾眼,只是斯科特已經坐在窗前的沙發上攤開了那本《標準咒語•四》,並沒有在意他的視線。
二十分鐘後,斯科特合上書本,佩內諾卻還沒有從男學生寢室出來。
看來這件事真的有些麻煩?
斯科特只是嘀咕了一句,仍舊沒有參與的想法,他將教科書和筆記本都夾在腋下,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透過長長的螺旋樓梯走下塔樓,斯科特看到徘徊在拉文克勞塔下的珀西•韋斯萊。
“早上好,韋斯萊。”斯科特主動打了一個招呼,“在等佩內諾嗎?”
“是的,早上好,特羅洛普。”
珀西•韋斯萊立刻停止了徘徊的腳步,站得挺直了一些。只是他的臉色有些紅,臉上的雀斑也更加明顯了。
斯科特頓時明白了佩內諾這麼早起床的原因,但對於耽誤了這兩人約會的事他並不感到抱歉。
畢竟那真的是級長的職責不是嗎?
不過……
“你恐怕要在等等了,韋斯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