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可能屬於他,斯科特也就不惦記。
此刻,他已經在暢想自己能在拉文克勞那裡學到哪些珍貴的知識了。
篤、篤、篤……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弗利維教授連忙跑過去開啟門。
“哦!阿不思,你來了!”
因為抑制不住的激動,他的聲音有些尖利。
斯科特也隨即站起身走到門口。
“晚上好,菲利烏斯,斯科特。”鄧布利多笑著說,“我們出發吧。”
三人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了有求必應屋所在的位置。
斯科特再一次開啟了海蓮娜的書房。
“晚上好。”
書房內,身在畫中的海蓮娜對他們三人微笑。
“你們來得正好。”
她看起來十分高興。
“母親已經將冠冕淨化了。”
內間的門出現,海蓮娜消失在畫像中,隨即她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請進。”
門外,鄧布利多微笑著讓了一步,示意弗利維教授先進去。
弗利維教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和長袍,鄭重的推開了那扇門。
門開了,斯科特和鄧布利多跟在弗利維教授的身後走了進去。
內間依舊空蕩蕩的,只有牆上畫中的拉文克勞和海蓮娜,以及地面上的冠冕。
三人進門以後都被那頂已經變得流光溢彩的冠冕吸引了目光。
“晚上好。”拉文克勞微笑著,看著進門的三個人,“如你們所見,冠冕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
弗利維教授回過神來,連忙對著畫像中的拉文克勞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