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給你的書單你應該都看過了,那麼你上週提出的問題應該都已經弄懂了。”
芭布玲教授依舊在專注著她自己的事,看都沒有看他。
但斯科特已經習慣了。
每週日的問題時間芭布玲教授都是這樣,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與他交流。
“已經懂了。”
斯科特將自己的理解講述了一遍。
聽他說完後,芭布玲教授也只是點了點頭。
之後,斯科特掏出了聖誕節邁克送給他那張寫著“菜譜”的羊皮紙。
“教授。”他將羊皮紙遞給芭布玲教授,“您是否能破譯這張羊皮紙?”
“嗯?”
芭布玲教授瞥了一眼斯科特手中的羊皮紙,終於抬起頭來。
“這是……”
她伸手接過了那張羊皮紙,仔細看了幾遍。
“哪來的?”她問。
“是我父親無意中得到的。”斯科特說,“他是一個古董商人。”
“麻瓜?”芭布玲教授又問。
斯科特點頭,“是的。”
“這是一張鍊金術士的手稿。”芭布玲教授把羊皮紙遞了回來,“破譯起來有些麻煩。”
這也代表她對這張紙不感興趣。
“謝謝。”
斯科特有些無奈,把那張羊皮紙接了回來。
“不要太看重這種東西。”
芭布玲教授又說。
“鍊金術士的水平一向良莠不齊。而且鍊金術本身是向前發展的,即使你花費巨大力氣破譯了這張手稿,也有可能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她伸手從桌面下掏出一本大塊頭的書本放在斯科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