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
“我從來不認為純血家族出身的小巫師會格外優秀。一個巫師的智慧與出身無關,就連薩拉查也不會這麼想。”
格雷女士仍舊在不停的講述著她知道的一些伏地魔的事蹟。
沒有人打斷她,直到她講述到伏地魔在敗給一個嬰兒……
斯科特看了一下懷錶,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有趣。”拉文克勞的眼睛很亮,“那孩子的母親使用了血緣魔法。”
“裡德爾並沒有死去。”
斯科特補充說明。
“他製造了魂器,上學期出現在學校的筆記本就是他的魂器。鄧布利多毀掉了筆記本器,這就是美狄亞甦醒的原因。”
“原來如此,這是同一件事。”拉文克勞驚歎的說,“裡德爾就是美狄亞的血脈後代!”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格雷女士焦急的說,“如果裡德爾真的偷走了冠冕,我們可能就找不回來了!”
斯科特努力不去想她剛才喋喋不休的一小時,跟著說:“只要他沒有毀掉冠冕,還是有可能找回來的。”
“要上哪裡去找呢?”格雷女士有些絕望,“我不該告訴他的……我被裡德爾欺騙了……”
她突然轉身向著門口漂去。
“我要去阿爾巴尼亞,我必須去確認冠冕還在不在那裡!”
“海蓮娜!”拉文克勞叫住了她,“回來!”
“母親……”格雷女士用雙手捂住臉,“這都是我的錯。”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委託這個孩子去尋找冠冕嗎?”拉文克勞問她。
格雷女士抽泣著說:“那是母親的寶物,當然不能就這樣流落在外,也許它應該被留在拉文克勞學院。”
“不,冠冕並不重要。”拉文克勞不贊同的說,“重要的是你,我的女兒。”
“母親?”
格雷女士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卻轉頭看向斯科特,“你知道我的想法嗎,孩子。”
“我想……”斯科特看了一眼格雷女士,“您是想讓您的女兒開啟心結,消除執念。”
“你說得很對。”拉文克勞微笑著說。
“母親……”
格雷女士滿臉悲傷的看著畫中的拉文克勞。
這時,斯科特開口說:“拉文克勞女士,這個委託,我接下了。”
“你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