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端莊優雅,堪稱賞心悅目。
“他也許更寧願做一個麻瓜音樂家呢?”
她又意味深長的看向斯科特他們。
“可惜了,你們拉文克勞學校的孩子們都像你一樣吝於為朋友付出,不然,這孩子明明可以得到更好的結果。”
“不,這樣才是最好的!”
米爾頓的聲音響起。
斯科特他們都轉頭看向他。
米爾頓抬起頭,似乎鼓起了勇氣,直視著美狄亞。
“我的朋友們為了我冒險來到這裡就已經讓我很不安了,我無法承受他們為我付出更多。”
他十分認真的說著。
“太多的恩惠對得到幫助的人來說是一種過於沉重的負擔。所以,這樣就好。”
斯科特聽到米爾頓的話,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先前之所以直接說出“不願意”,就是因為他知道,米爾頓並不會因此對他產生罅隙。
或者說,這種似乎能引發友情崩塌的發言,對於大部分拉文克勞來說卻是能理解接受的。
因為拉文克勞們普遍更在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的把握。
聽完米爾頓說話的美狄亞卻是嗤笑了一聲,“也許吧,我的確不懂你們拉文克勞的矜持和自私。”
“你在遷怒,美狄亞。”格雷女士平靜的說,“這並不明智。”
美狄亞似乎生氣了。
“你生前做的事也算不上明智,海蓮娜!”她語速極快的說,“要我把你做的事告訴這些拉文克勞的孩子們嗎!”
“如果你想的話。”格雷女士的語氣依舊平靜。
美狄亞卻轉而說起了其他。
“我曾經以為我們是同病相憐,海蓮娜。”她幽幽的嘆息說,“但你拒絕幫助我後,自己卻又轉頭做出了那樣的事。”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格雷女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