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的哼唱聲在懸壁間迴盪。
這哼唱聲絕談不上優美,加上從石壁上傳來的迴音,更是顯得有點詭異。
一曲哼完,斯科特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石壁,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轉頭問其他人,“也許是我走音了?”
“我可是無法評價!”羅傑沒好氣的說。
埃迪則是笑了,“反正……我覺得不太好聽就是了。”
斯科特又看向正急眼瞪著他的米爾頓,“米爾頓,你說呢?”
米爾頓用力的點了點頭。
“咳咳。”
斯科特再次咳嗽了兩聲。
“我再重新哼一遍。”
他轉頭面對石壁,再次對著羊皮紙上的曲譜哼唱起來。
幾分鐘後,斯科特再次轉過身看向他的室友。
“這次聽起來好一些了。”埃迪說。
“但還是沒有反應。”羅傑看著斯科特身後的石壁,“也許你的想法不對。”
兩人依舊牢牢的抓著米爾頓。
米爾頓又掙扎了幾下,然後低下頭不看斯科特。
“但這是唯一的線索了。”斯科特皺著眉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紙,“如果沒有線索,我們不可能猜出正確的密令。”
這時,米爾頓又掙扎了起來,用不斷扭頭的動作示意他們離開這裡。
但斯科特他們都沒有理會他。
羅傑又想了想,說:“也許需要用樂器演奏才行?”
“關鍵是沒有人能完美演奏出這首曲子。”斯科特說,“別忘了,古典音樂俱樂部的那些人就是這樣才放棄的。”
“也許需要有歌詞?”埃迪說,“我覺得所謂的密令都不會是隻是哼哼。”
“歌詞?”
斯科特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試試吧。”
“啊?”埃迪驚訝的問,“這首曲子哪來的歌詞?”
斯科特笑了,“別忘了,我們的校歌是沒有譜曲的,我一直覺得這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