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維教授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至於古代魔文的部分。”他又說,“雖然我也算有些研究,但我研究的方向是為了復原一些古代魔法,這與你想要的並不符合。”
斯科特乖乖坐下,聽他繼續說。
弗利維教授說:“我已經和芭布玲教授說好了,除了課堂上的學習,如果你有疑問,可以在每週日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去向她求教。”
“這……”
斯科特激動得再次站了起來。
“不知該如何感謝您,教授。”
他真的沒想到弗利維教授會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
對他來說,古代魔文的學習是最難的。
一來是這門學科本身就十分有難度,二來嘛,便是缺乏學習的途徑。
要知道,教授古代魔文課程的芭布玲教授是出了名的神秘高冷。
在她的課堂上,她只會按照計劃講解她計劃的教學內容,而且要求學生不能提問。
如果學生在課堂以外的時間去請教的話,她也從不會直接給出答案,只會列一個書單——
斯科特先前為了應付那些向他請教變形術的學生時採取的方法就是在學她。
這位教授永遠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中,她認為回答一些學生的蠢問題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她甚至從不出現在古代魔文教室以外的其他地方。
而弗利維教授既然讓斯科特去請教,顯然他的意思是芭布玲教授會耐心的解答他的問題。
這是弗利維教授付出了某種代價——不管是東西或者人情,才請動了芭布玲教授。
“不用謝我,斯科特。”
弗利維教授再次擺手示意他坐下,笑呵呵的說。
“拉文克勞難得出現你這樣優秀的學生,而且更難得的是……你對魔法之外的東西不感興趣。”
斯科特再次坐下聆聽他的講話。
“一個巫師一生的精力是有限的。”弗利維教授慢慢的說,“如果是天賦不足也就算了,就像我……”
他揮手讓張口欲言的斯科特又閉上了嘴。
“我這一生見過許多有天賦的巫師,但其中天賦最強的只有三個。”
他有些激動的說。
“那就是鄧布利多和兩代黑魔王。”
他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但他們分心的事物太多了,甚至他們只是把魔法當成了一種達成自身其他目的手段,而不是最高的追求。”
斯科特靜靜的聽著,心裡頗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