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弗利維教授的差別待遇,羅傑有些心酸,但還是說起後續,“後來我對莉莎說,如果只是想體驗戀愛的感覺,我可以抽出兩個星期的時間陪她玩過家家遊戲。”
他再次抬眼看著弗利維教授,“當時她答應了!還承諾兩個星期後就不會再糾纏我。”
弗利維教授聽到這裡,視線看向斯科特和米爾頓。他見兩人都點頭後才對羅傑說:“那麼,杜平小姐為什麼會利用魔法物品詛咒你的飛天掃帚?”
“我不知道。”羅傑這時候也很迷茫,“總之,在約定好的兩個星期之後,我和莉莎說遊戲結束了,當時她並沒有反對。”
弗利維教授有些頭疼的問:“認真說起來的話,那孩子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了,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
“這……”
羅傑遲疑了,他一時之間似乎不知道說什麼好。
斯科特知道,這是羅傑第一次翻車。
以往真的和羅傑戀愛過的女孩被他甩掉之後都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沒想到只是陪著小女孩過家家卻反而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這件事應該還有隱情,教授。”斯科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這樣說?”弗利維教授問。
“寢室的門,教授。”斯科特說,“我們中午離開寢室的時候是有上鎖的。”
“我以為是杜平小姐對你們的寢室門用了開鎖咒。”弗利維教授說,“這種小魔咒用到的魔力本來就比較微弱,殘留的魔力已經散了。”
“不,這扇門不是被開鎖咒開啟的。”
斯科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邊,示意他們過來看門上那把黑色的鎖。
“這把鎖有被撬動的痕跡,是被人用麻瓜的手法撬開的。”
“我看看!”
埃迪連忙湊了過來。
“這裡!”他伸出手指指著鎖頭的鑰匙孔旁邊,“這裡有幾道輕微的劃痕,一定是有人用鐵絲撬鎖的時候留下的。”
“這說明什麼呢?”布魯斯看了看埃迪指的地方,依舊不明白,“也許就是杜平撬開了鎖。”
羅傑搖頭否定他的話,“不可能,莉莎是在巫師家庭長大的,她不可能會這種屬於麻瓜小偷的小技巧。”
弗利維教授問斯科特:“所以你的意思是,還有另一個學生為杜平小姐提供幫助嗎?”
“是的,教授。”斯科特說,“而且杜平手裡的黑魔法物品,來源也很可疑,我不覺得她的父母會讓一個未成年小女巫接觸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