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絲毫沒有動搖,就那樣看著杜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杜平終於受不了了,又開始號啕大哭起來。
“是她們,是她們在我說起那件事的時候嘲笑我!還有……還有……看到羅傑和別的女孩在一起我很生氣!”
“黑魔法物品。”斯科特再次強調。
“那……那是……”杜平開始哭得打嗝,“是摩根•埃弗裡送給我的。”
斯科特身體向後靠在沙發背上,雙手十指交叉,“是埃弗裡小姐?那麼你知道那件黑魔法物品會讓羅傑的飛天掃帚直接爆炸嗎?”
“我不知道!真的!我只是想給羅傑一個教訓,摩根說那會只讓他的掃帚出現故障。”
她又打了一個哭隔。
“而且……而且……她說在此之前掃帚會冒煙發出警告,摩根還說……她說……如果羅傑是個合格的魁地奇球員就一定不會有什麼大事……”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羅傑哀求他:“對不起,羅傑,對不起,我會還給你新的掃帚的!”
“那是你應該做的。”斯科特毫不留情的說。
杜平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她絕望的說:“我該怎麼辦呢?我爸爸媽媽知道這一切以後一定會對我感到失望的……在聽到我和特拉弗斯小姐交上朋友的時候他們還很高興的寫信鼓勵我……也許今後他們只能去阿茲卡班見我了……”
“真是可憐,不是嗎?”羅傑看著小女巫可憐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的在斯科特耳邊嘀咕。
斯科特不置可否。
不過他也進一步認知到了所謂“新興巫師家庭”的可笑。
莉莎•杜平對賈斯敏•特拉弗斯的崇拜,很難說不是受到家人對純血家族的嚮往之情的影響。
不過都是普通的巫師,純血家族的傲慢還可以說是因為家族擁有的歷史和底蘊,而這些人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高人一等,卻特意生造了一個“階級”出來。
結果他們成了兩面不討好,不覺得可笑嗎?
這時候,弗利維教授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對他們說:“接下來我要宣佈對這件事的處理。”
“肯特先生。”他對雅各伯說,“雖然原因是因為家人受到威脅,但是你確切的參與了破壞戴維斯先生的飛天掃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