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特拉弗斯小姐,她是那麼善良美好!她從來沒有因為你是麻瓜巫師就看不起你!她現在甚至因為生病躺在醫院裡!你怎麼敢!怎麼敢那樣誣衊她!”
似乎剛才壓抑久了,杜平此時已經徹底放開,她嘴巴一刻不停的指責雅各伯。
“還有,開學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你推凱特琳下樓的,就因為她在火車上和你吵過架……”
“安靜!安靜,杜平小姐!”
弗利維教授用手指敲打著桌子。
“杜平小姐!你可以在肯特先生說完之後再進行反駁。”
“可是……教授!您剛才已經相信了他,您被他欺騙了!”杜平委屈的看著弗利維教授。
斯科特看著這一幕,覺得她是真心為她的特拉弗斯小姐感到委屈。
“哦!不用擔心,杜平小姐。”
弗利維教授揮手示意她坐回去。
“我想,作為你們的教授,以及一個年長者,我有能力分辨自己的學生是不是在撒謊。”他沉著臉這樣說。
“怎麼會!”杜平驚呼了一聲,又在弗利維教授的視線中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時,雅各伯用憐憫的眼神看了杜平一眼,他又對弗利維教授教授說:“教授,其實這並不能怪杜平小姐。她們……我是說,大部分女孩都被特拉弗斯虛假的表現欺騙了,她們從來沒有看過特拉弗斯的真面目。”
嘿,這小子!
斯科特忍不住玩味的笑了笑。
綠茶味有點衝啊!
弗利維教授則是又看了杜平一眼,讓她把想要脫口而出話嚥了回去,然後示意雅各伯繼續說下去。
“特拉弗斯只有在摩根•埃弗裡和我的面前才會露出真面目。”雅各伯說,“她私下會稱所有麻瓜出身的同學是泥巴種。”
說到這裡,他又憐憫的看著杜平。
“她甚至還說過,杜平小姐這樣的出身,是身上的泥巴味還沒有徹底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