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仁晉級,一戒晉級,而一平則躺著晉級。
如今只剩三人,就看此番大考,魁首將花落誰家,只是由哪兩人先打卻成了此間話題。當然,最公平的方法依舊是抽籤來定。
日近黃昏,今日的比拼仍舊是眾弟子茶餘飯後的話題所在。
“一平這小子運氣忒好,瞧瞧人家,同小師姑練了一通劍,便躺著進了前三甲,我若是一平,指定不打了,有淬體丹便成,難道腦子當真鏽了,真想跨階挑戰不成。”
“你懂什麼?他那可不是運氣,有本事你也陪小師姑練一回劍,說不得,腿能給你打折!”
兩人正在侃大山,卻聞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說道:“怎的,晚課都不用練了?”
正是一戒領著一眾跟班到了,兩人趕忙起身行禮:“二師兄,師父正在裡間等你!”
一戒冷哼一聲道:“小小年紀便學了張婦人嘴,有這功夫,且將劍術練上幾回。”
“不知師父喚弟子哪旁使用?”
塵方眯著雙眼,似是在打坐。而一戒恭敬的站在一旁,只是許久之後塵方都不曾搭話,一戒站的腳都有些發麻。
又過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竟有細微的鼾聲響起。一戒這才抬頭看向塵方,壯著膽子提高了幾分聲音又問了一句:“不知師父喚弟子哪旁使用?”
“嗯,聚靈丹!”塵方哆嗦一下,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看了眼一戒,眼中露出不快之色,顯然一戒打斷了塵方的美夢。
“你來了,明日比拼可有把握?”塵方問道。
一戒躬身道:“把握卻有幾分,一平只是化氣初階,不足為懼,只是一仁師兄...”
塵方眉梢一挑,輕哼一聲道:“一仁,木頭一塊,也不知本座迷了心竅還是怎的,竟收了他為大弟子,現在想來實在可笑。明日便叫一仁同一平先動手吧!喏,把這個拿上!”
說罷塵方丟給一戒一個荷包!一戒接在手中,荷包不大,輕飄飄的。
“這是醒神丹,明日比拼之前服下此丹!”
一戒心中一凜,拿荷包的手一哆嗦,險些掉落在地:“師...師父...”
“嗯?怎的你不敢服用?你是怕為師害了你?”塵方語氣陰沉了下來。
但隨即卻又換了張臉,笑道:“師父怎麼會害你,如今你有醒神丹在手,博得頭籌定然無憂,你放心既然叫你服用醒神丹,那為師自然會助你突破化氣中期。
到了大乘期,你自將遺毒排出即可!還有,有些事情,師父會為你安排妥當,明日你只管放手一搏便是!”
原來這醒神丹有提升功力之效,一戒是化氣中期,這一枚醒神丹下去,不說別的,能到化氣大乘境絕無問題。
只可惜此丹遺禍太大,強行提升境界,藥效過了以後不僅會退回原來境界,再想升階卻也難上加難!
一平回到驚鴻居以後,便開始盤膝打坐。他沒有同一海說笑,在修為比拼之前,他確實吃了一枚淬體丹,不光吃了一枚,現如今他手中還有三枚,那都是塵雲留給他的。
只是早些時候,一平一直不太熱衷於修行,在他以為,做個仙人不一定比做個凡人來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