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姓雲,我兒子是凌雲高中的老師,叫雲少風,你是凌雲高中畢業的嗎?”雲瑭一本正經地問道。
聽到是雲老師的父親,顏子青的表情柔和了很多,“雲叔叔,你好!”
看到她對自己說話,還開口叫自己,雲瑭不知說什麼,眼角微微溼潤。“什麼時候放假呀?回來到我家來玩吧。”雲瑭開口邀請。
“還有一週就開始期末考了,考完就放。”顏子青並沒有回答他的邀請,這是顏子青對除叔叔以外的人說話最多的一次,只因他是雲老師的父親。
雲瑭不知要說些什麼,呆坐了一會,起身向顏子青告別。
考試周,也是要抱抱佛腳的,那三人幾乎通宵達旦,形象慘不忍睹,每天頂著熊貓眼,看著顏子青不慌不忙的節奏暗暗發誓:來期也要在平時紮實基礎。
寒假開始,顏子青不願呆在家裡當米蟲,她提出要去打寒假工,幫叔叔減輕負擔。
顏逸塵並不需要顏子青幫他減輕什麼負擔,但他想讓顏子青出去接觸社會,適應人多的地方,於是幫她選擇打工場所。
到餐飲場所當服務員,顏逸塵不同意,他認為工作量大了,怕顏子青累著;到KTV當服務員,顏逸塵不同意,他認為那裡魚龍混雜,不安全;給別人發傳單,外面天氣太冷,一站就是幾小時,連坐的都沒有,不好;給超市送貨,路程太遠,不妥······
經過他的一番挑剔,適合顏子青工作的好像都沒有,顏子青看著叔叔,哭笑不得,“那到茶樓去當服務員怎樣?工作輕鬆、單純、不冷、還可以有坐的時候。”
顏逸塵回憶了一下自己去過茶樓,那裡好像工作還挺輕鬆的,只要給客人泡泡茶就可以了“好吧,就去茶樓,你看看家附近有沒有?不要找太遠的,錢少點沒關係,只上白班,不上晚班。”
總算答應了,顏子青松了一口氣。
其實很多地方都招寒暑假工的,因為針對學生,工錢很便宜的,顏子青第二天就找到了一個四星級酒店茶樓服務員的工作,只上白班,顏逸塵很放心。
茶樓的主管對顏子青非常滿意,一是顏子青形象好,二是顏子青不多說,端茶倒水很勤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顏子青表情總是淡淡的,幾乎沒什麼笑容,不過還好這是茶樓,不是娛樂會所,不需要對客人滿臉堆笑、迎來送往。
臨近春節,茶樓的生意非常好,幾乎每天滿堂,顏子青穿梭在各個包間,端茶倒水、送零食,打掃清潔,忙得很難沾到椅子,回家來倒頭就睡。
臘月二十九,顏子青放假了,和叔叔在家包餃子,“子青,想去留學嗎?”
“不想。”顏子青一點都不想,她想要與世無爭的生活,平淡、平靜。
“這半年對北京還適應吧?將來會在北京找工作嗎?”顏逸塵試探地問。。
“不會,我不喜歡北京。”顏子青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