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看見他”聲音不大,可帶著的冷意卻讓人毛骨悚然,說完轉身下了樓。
秦昭南凝視著她的臉,燈光從擋風玻璃透進來,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細膩如白瓷的臉頰上手指捏出的紅痕非常醒目,秦昭南的眼眸暗了暗。
回到別墅,懷中的人已經睡著,但身子仍不時地抖動一下,眉頭緊皺,表情痛苦。
到了她的臥室,放到床上,扭亮床頭燈,兩隻手臂破皮紅腫,有些地方淤青。
找來醫藥箱,消毒液擦上手臂,刺痛引得床上人
“嗯”了一聲,秦昭南朝著受傷的地方輕輕地吹了吹,然後一邊擦藥一邊輕輕吹著傷口,床上的人再也沒有發出痛叫聲了。
秦昭南從自己的臥室抱了棉被來鋪在地上。半夜——
“啊,你放開我,放開我,不要,不要……”秦昭南迅速從地鋪爬起來,顏子青雙手在空中亂抓,秦昭南握住她的手
“子青,子青,醒醒,別怕,別怕,我在這裡,我在這裡,誰也不敢再傷害你……”輕聲的暱喃安慰,顏子青平靜下來。
摸了摸她的額頭,滿額的汗水,去浴室擰了一帕熱水毛巾,將額頭的汗水擦淨,隔著棉被輕拍著她,顏子青夢見了媽媽溫柔的帶笑的臉,媽媽摟著她,拍著她,嘴裡輕喃
“睡吧,睡吧,睡醒了什麼都好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第二天清晨,晨光調皮地窺探著室內的人,床上的女孩兒猶如公主,床邊的男孩兒就是那王子,只要王子吻一下公主,沉睡的公主就會醒來,然而不等王子的吻公主就醒了。
顏子青看著沉睡的秦昭南,棉被上的右手指關節淤青紅腫,眼裡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棉籤剛擦上手,秦昭南就醒了,那眸子裡先是驚喜,然後焦急、最後擔心。
顏子青搖搖頭
“我沒事,你就是我勇敢堅強地活下去的理由”。有一種深愛,胸口有雷霆萬鈞,唇齒之間卻只有雲淡風輕,他們之間從未說過
“我愛你”,通透的人啊!什麼都明白的。顏子青沒有再去上班,而研究所裡一箇中層也莫名沒有再出現在單位,私下議論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另外的話題出現,也沒再去糾結突然離職的原因。
學校碩博連讀的通知下來那天,兩人在家小小地慶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