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師兄把吸管插好,遞給秦雨疏,江滿溪連忙擰開礦泉水遞給秦雨疏。
“你躺下,我給你揉揉肚子,我小時候媽媽那樣揉了很快就好了。”顏子青對秦雨疏說。
幾人都知道顏子青沒有爸爸媽媽了,所以雖是大姐,但平時幾個人總是護著她。
“二姐,待會兒想去上廁所我陪你去。”周巖塊頭大,帳篷門邊沒有她的位置了,她就站在顏子青的身後。
顏子青隔著一層衣服,手掌沿著秦雨疏的肚臍順時針三十圈,逆時針三十圈,再加重力道做了一次。
江滿溪在旁邊看了半天,“大姐,我來吧。”
秦雨疏坐了起來,小聲說:“我想上廁所。”
“大姐,我陪二姐去,你休息。”
這裡算是一個露營基地,廁所還是修得有,只是不怎麼好而已。
從衛生間出來,秦雨疏精神好了很多:“不難受了。”
“那就好,晚上有什麼不舒服的也要說,不要憋著。”顏子青告誡她。
總算沒有再折騰了,第二天一早,秦雨疏又精神抖擻地出現在大夥兒的面前。
收拾好帳篷,開車去了森林公園,沿途還能看見沒有拔營的帳篷。
吸著微微溼潤的空氣,穿梭在林中小道,鳥鳴啾啾,好不愜意,迴歸大自然能讓人忘卻紅塵俗世中一切煩惱。
時間流逝,四人在細水長流的相處中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子青成績優異,直接保送研究生,秦雨疏在師兄的指導下充分發揮了“濃縮就是精華的”體現,順利保研。
江滿溪和周巖為了和她倆多呆幾年,也是夠拼的,大四上學期實習結束,春節一過就回了學校,夜以繼日,希望下年考研成功,四人可以繼續一起鬼混。
五月,論文答辯過關後,顏子青閒了下來,她們好久前都停課了。
閒了一週,顏子青實在不想過這種沒有規律的日子,她想去找個工作把暑假渡過去,秦昭南支援她的決定。
導師給她推薦了一個研究所,為了方便上班,她從學校搬了出來住進秦昭南家裡,還好這個房子只有秦昭南一個人住,不然顏子青也不會搬過來的。
這是一個國企轄下的研究所,人際關係並不複雜,她只做一些基礎的實驗,然後收集資料,做同一些實驗的還有幾個人,都是男孩子。
如果他們的實驗得出的資料不一樣,就會重新討論,再次實驗,直到結論相同。
有時領導會留下他們加班,但不會長期留同一個人加班的,這天實驗室的負責人交給他一份報告,讓她看看資料有沒有錯,她留在實驗室加班。
從儀器邊抬起頭,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八點半了,捏了捏痠痛的後頸,飢餓感一波接著一波。
關機,滅燈,鎖門。
大樓裡靜悄悄地,走廊裡只有她的腳步聲,回聲悠遠綿長,顏子青心裡有些發緊,加快了步伐。。
三樓樓梯的聲控燈可能壞了,藉著四樓透下的光影下到二樓。